前,他封住了云兮全身筋脉穴位保住了她一口气息,日夜马不停蹄的将她带上了云门,所幸的是云门几位长老并未出去云游,耗费半个多月才救回了云兮半条命,待云兮看起来情况还算不错的时候,他不顾几位长老的反对,执意将云兮带回了夏国摄政王府,无奈之下云崖长老只能跟着过来!
前日云崖长老替云兮号脉时,确定云兮虽然昏昏沉沉未醒,但恢复迅猛,醒过来也就是这几日的事情,加之云门事物繁杂,云崖长老也不便久留,也就留下药方,叮嘱了王府御医,只要云兮醒来,她也可以自行调理。
凤郡在前往书房时路过了玉兰楼,脚步还是停住了,走进楼内,药香氤氲,床幔内安静沉睡的女人,让凤郡眼底闪出了一抹沉痛。
隔着床幔,凤郡就那么的呆站着,那日在刑台上,她为了雪千裘而发怒挥他一巴掌,就如同在他心底篆刻了一道伤痕。
难道他和她的几次生死相许,都不及她与雪千裘那点青梅竹马之情?
难道他对她的几年相守相待,都不及她与雪千裘的那点暧昧不明的关系?
她到底是将他置于何地?难道他这几年还是没能完整的征服她的心?
抬起双眼,凤郡眉目闪出了一丝的惆怅,长叹了一口气后转身走出了玉兰楼。
“王爷……”幻月见凤郡出来时,急忙跟上前去。
“说!”凤郡一边往书房走,一边让跟在后边的幻月开口说话。
“刚刚刑部大牢的人过来说,锦初小侯爷走了……”
“嗯,他愿意出来,是好事!”凤郡平静的说道,那次他将钥匙留给了锦初,便是默许了放他出来,只不过这段时间,他并没有出来而已!
“还有……”幻月低下头,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讲。
“有话就说,本王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你该知道!”凤郡的语调依旧平静如水。
“是这样的,最近西北番使臣来访,还带来了几个舞姬献给王爷……现在正在王府的西苑住着!”幻月一咬牙开口说道,心中不由责怪起那使臣来了,王府里谁不知道王爷从身边有了云兮姑娘后,从前府里有的侍妾几乎都打发干净了,怕的不就是云姑娘喝干醋么,王爷和云姑娘的关系似乎从蓝玥国回来后,一个整日唉声叹气,一个昏迷不醒,都还没缓过来呢,现在送几个女人进府,那等云兮姑娘醒过来后,那不是火上浇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