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外的凤郡用带着漠然的态度轻声道:“锦初还能被王爷记挂着,还真是有福!”
凤郡听得出念锦初对他的怨气犹在,脸上不由浮出一抹苦笑,随即道:“锦初,张宁语死了!”
“能预料得到,但没想到你能让他死得那么干脆!”念锦初一低头看着自己脚踝上那道闪着寒光的铁锁链时,心中顿时再度对凤郡衍生出了一股怨恨。
在这样的牢狱里,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我没想让他死!”凤郡无奈说道。
“他也不该死!”念锦初突然克制不住情绪的咆哮道,日常当值的狱卒是张宁语的手下,他早已将张宁语服毒谢罪的事情说给他听了。
“他不死,难辞其咎……”凤郡仰头吸了口气,似乎在压抑住心中的某种情绪。
“哈哈,好一个难辞其咎!”
念锦初纵声大笑,指着凤郡道:“你抛下了整个夏国跟着一个女人销声匿迹,然后呢夏国内的混乱你可知晓,千紫兰主权,面对抗议的声音,她只有一个杀字来解决,假意投诚的刑部大司马张宁语他能怎么办,唯一有的办法就是杀一儆百!他救了许多人,却成了这些人口里谩骂的奸贼!你说他该死么?”
凤郡站在原地沉默许久,心中有一种感觉如同藤蔓般蔓延而出,望着念锦初责怪的眼神,他沉声道;“不该死!”
“嗯,那你又为何在不该死的人,死后还处以极刑?”念锦初大声呵斥道,张宁语活着的时候,每每带着酒来狱中和他对饮时,接着醉意总会将满腹的委屈倾泻而出,所以他才能知道张宁语活的那么的辛苦。
“锦初……本王对张宁语的亏欠自然是知道的……。”凤郡起身,他无法在带着这里听着念锦初对他的指责。
“哈哈,好一个知道!”念锦初突然扑上前来,抓住了监牢栏杆大声嘶吼:“表哥,我早就奉劝过你,要么离开夏国和那个女人远走高飞,要么就成为夏国真正的王者,为什么不听我的,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锦初,你不懂……夏国是父皇交给我的最后一个使命,从我被贬入赤炎沙海的那一刻起,无论我如何功高,也绝不可能登顶之君。”
凤郡叹息了一声,看着念锦初幽深的双眼,他再度深吸了口气,从袖口里拿出一枚钥匙抛给了念锦初后,轻声道:“本王虽然位高权重,时局所迫也有无可奈何的时候,锦初……,本王当初不想让你死,并不是为了想折磨你,而是真的不想你死……”
念锦初低头看着那枚钥匙,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钥匙,他的手死死的扣住了监牢的木桩,望着凤郡逐渐消失的身影时,他悲从中来的大声咆哮:“凤郡,我早就说了,你是个傻瓜……,杀一两个人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么,为什么要这么装……
身后从黑暗里传出来的声音,凤郡听得到,走出监牢,夏国的冬雪似乎猛烈的些许,让凤郡觉得没呼吸一口气,就如同用一把刀子捅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王爷……”
快马而来的幻月来到凤郡面前时,从马背上一步跨下来后,直接来到凤郡跟前,面带紧张道:“出事了……”
“说!”凤郡颜色一怔。
“蓝玥国内慕容世家和红家突然翻脸……”
“蓝玥国的内事,本王不想知道!”听着幻月这么一说,凤郡即刻阻止了他继续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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