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面目?”云兮接触到红叶的目光时,眼眸一沉,红叶看起来不像是和月曜在一唱一和,云兮虽然有怀疑,但还是扬手猛的撕下了覆盖一整张脸的面皮。
红叶有点目瞪口呆就如同是看了一场技艺超群的变脸魔术,她看着站在眼前原本丑陋得让人作呕的女人一眨眼就变成了一个面目秀美如玉的女子时,眼神猛然一怔。
“可以了么……”云兮低沉问道。
“你……”红叶只觉得胸口堵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不知不觉的伸手按住了心脏道:“你的名字叫云兮……?”
“你怎么知道!”云兮一怔,她确定自己没用真面目和红叶接触过。
“我见过你!”
红叶木然一笑,转身脚步慌乱的走出了这间小药坊,她怎么的也不会告诉云兮,她曾经在月曜的书房里看到过出自月曜之手的一副画,画中是一名女子,白衣白裙,墨发如绸,那张皎洁无暇的面容让同样身为女人的她也感叹世间竟然有如此绝色的女子,而现在那个画中的绝色女子就活脱脱的站在她面前。
还有,红叶也绝对不会告诉云兮的另一件事,那便是同床共枕的丈夫偶尔夜梦呓语时,呼唤过一个名字,那便是云兮
虽然有了红叶的话语为根据,可月曜多疑的心并没有得到平复,他直接来到了中殿寝宫,招来了他安排在此的侍卫道:“今天那丑女可是出去了?”
“回殿下,那丑女替皇上诊完脉之后,便让卫大人请去了卫府替卫夫人看病去了,我们的人一路跟随着,看着她进了卫府,不出半个时辰之后就出来,一路没有停留的回了皇城!”
月曜眉头一怔:“可没看错?”
“千真万确,我们的人一直跟着!”
听侍卫这么一说,月曜心中的疑点总算是得到了肯定,可他依旧还是觉得此事实在让他难以放心,尤其是那个让他浑身不知在的丑女。
“殿下,还有一事,属下偶然听到的,觉得略有些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说来听听!”月曜眉尾一挑。
“就是今天卫恒大人过来时,皇上清醒着,似乎让卫恒大人那笔立了一道旨意!卑职斗胆倾听,似乎听到了遗诏和罢黜之事!”
遗诏和罢黜这四个字让月曜脸色腾的一变,他猛地扯过那侍卫低吼道:“你确定没听错!”
“卑职确定……”那侍卫惊慌到,因为眼前的月曜看起来就像是只红了双眼的猛兽。
咚的一声甩开了那侍卫,月曜快步来到龙床边,看着半睁着双眼的父亲时,他斗胆伸出手推了推老人的手臂,见老人吃力的撑开眼皮时月曜迫切问道:“父皇,您今天立了一道什么遗诏,儿臣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别人知道就够了……”
“父皇是不是交给了卫恒?”月曜脸色有些狰狞,听了父亲如此语气,猛然起身,急急忙忙的招来了刚刚那名小侍卫道:“去,将卫恒叫来!”
“是!”
月曜脸色苍白之中带着一丝的狰狞杀气,父皇早有了太子还下什么遗诏,还不愿意让他知道,那罢黜两个字出现在了那份神秘的遗诏里,是什么意思!
该死,真是该死……
心烦意乱之下,月曜猛地抬起脚狠狠的将脚边的花架哗啦一声踢翻在地,这让一名小跑进来的侍卫下白了脸,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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