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下,他一向知道,也不愿意束缚着她,所以她和天下,或许真如云兮刚刚说的,他在未来或许真的货陷入两难得境地。
兮儿是做好了要离开他的准备么?
想到此,凤郡心中一阵寒战,他的世界早已被这个女人占满,他早就不能离开她……
放下手中的药汤,凤郡毅然转身快步的走下了台阶,离开了筑景苑。
天下,天下,父皇将夏国天下主权交给了凤蕴,却将夏国天下的安危重任交付了他,叫他如何在夏国天下面临存亡的时机为了一己之私而袖手旁观!
“凤郡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过来?”屋内久等了的云兮眉头微微一皱,转身朝门外走去,正想朝后厨的方向走去时,一眼看到放在台阶下的药汤时,神情一怔。
你不言我不语的,这是最佳的默契么!云兮眼底飘过一层悲伤,俯身端起药汤进了屋。
吩咐了无言准备了澡盆,云兮将药汤混进了温水之中,在让无言抱起凤蕴,将他沉入药水之中后,云兮自顾自的走出了房间,天色不早了,但她还要进山去寻找一种“药物”。
夜幕的降临,筑景苑内的桂花香四处漂浮着,凤郡走过灯光昏暗的长廊,脚步略微有点絮乱,下午离去时心烦意乱,这是他少有的微醉样子。
“兮……”
凤郡咚的一声撞开了房门,神情却凝住了。她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守在窗前的无言和躺在床上的凤蕴。
无言见凤郡带着酒气的模样,露出了讶异的神情,他急忙起身来到凤郡跟前道:“王爷,您怎么了……”
“她呢,兮儿呢……”凤郡脚步虚浮的走入了室内,四处搜寻了一遍,突然惊慌的发现云兮这个时间竟然不在这里!
无言似乎猜测出了凤郡在寻找什么,他谨慎的跟在凤郡身后道;:“云兮姑娘,她今天下午出去了……”
“呼,出去了么?”凤郡一头栽倒在了躺椅上,因为酒意而疲重的头脑让他忍不住伸手压在了额头上。
无言安静的垂下了头,虽然他听不到,可从他带着凤蕴踏进筑景苑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感觉到了凤郡和云兮之间的微妙变化。
夜色逐渐在暗沉下来,凤郡依旧躺在了躺椅上,偶尔凤蕴因为伤口的疼痛让他睁开了暗红的双眼外,他一动不动的就如同熟睡了过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