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师傅是捅了你一刀,但你可知道,那晚师傅有多担心,她让我跑去王府打探你的伤,听你无大碍才略略松了口气!”
“嗯……”凤郡仰起头应了一声,那晚云兮忽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玉兰楼,想必是不放心他。可这该死的女人为何要故意捅伤她!
“还有,你别以为我想跟着你!是师傅让我留在你身边的,那晚我端药过去,也是师傅叮嘱的!你非但不领情,还对师傅又吼又叫……”
“慢着……”
凤郡听到碧儿这样说时,神情顿时一错,转头看向碧儿时,目光早已含怒:“该死的丫头,为什么不告诉本王!”
“师傅不让我说!”碧儿撅着嘴瞪了凤郡一眼。这一举动恐怕全天下也就只有这一对师徒有这个胆。
“你……”凤郡无可奈何的将话吞了回去,调整了一下气息之后朝碧儿摆了摆手道:“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本王不和你计较!”
“计较什么呀,你让我师傅哭了这账我还没跟你计较清算呢!”碧儿忽然跳起身朝夏国当权者摄政王凤郡横踢了一脚之后,迅速逃下了岩石。
云兮哭了?
凤郡如同石化般的怵在原地,心中忽然懊悔了起来,那晚因为一时气不过,他竟然朝云兮高声怒吼,让她滚。
她要真滚了,这可怎么是好?
凤郡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一阵刺疼,这让他烦躁的纵身平躺在岩石上,接近饷午的阳光有些许刺眼,这让凤郡不得不用手背挡住了视线。
难以平静的烦躁……
凤郡只觉得自己的心尖犹如一万只蚂蚁在噬咬,让他难耐的就快要撑不住。
从云兮失踪开始一直到现在为止,她的反常行为,全部如同杂乱纠结在一起的绳子,想打开,却越解越乱。
啊……
凤郡忽然怒吼出声,克制不住烦躁,他翻身而起,一头就往湖泊里扎了下去。
嘭……
湖面激荡起了几丈高的水花,原本在岸边歇息的属下似乎一下子惊呆了看着他们的主子沉入了湖底。
王爷……
就在岸上的随扈发出惊慌的呼唤时,沉在水底的凤郡却一动不动,冰凉的湖水似乎一下子就让他纠结的思绪打开了。
云兮被虏十天,突然出现在斗兽场,那是她自愿的……她配合了千紫兰。
然后云兮就和他反目成仇,甚至当着玥曜的面扎伤了他,但依照碧儿刚才泄露的话语,很显然她是故意这么做的!也顺理成章的贴近了玥曜。
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