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的导火索,所以他必须小心应付。
云兮……
凤郡靠着椅背仰起头,阖上了双眼,隐去了眼底的担忧。
他无法忍受,云兮才刚回到他身边没多久,怎么又成为想对付他的人的武器!
云兮,你要好好的等我!凤郡沙哑的呢喃着,他一定要在这十天半个月的时间里,把云兮找出来,到时这群卑鄙的混蛋,他自然会好好的收拾。
云兮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缩在角落里,就如同一个雕塑象,任凭地牢里的老鼠从自己的身边穿行而过。
抱着自己的腿,云兮将脸埋在了自己的双膝之间,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的理智,她必须相信凤郡,相信凤郡不久之后就会将她救出这个鬼地方。
可是,凤郡和千紫兰的那番对话,以及千紫兰对她说的那一通话语,一直纠缠着云兮的理智,就快要让她崩溃。
回想这段日子,待在凤郡的身边,情浓蜜意,这些都是真真实实的,可现在想一想,又觉得一切就跟在做梦一样不真实。
云兮就觉得自己被陷入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越挣扎就越陷得深,现在她多么期盼有一双手将她拉出泥潭。
可没有,这个只有黑暗,潮湿霉味,充斥着寂静的地方,让她不得不胡思乱想,想起了自己在云门度过的那两年,更是痛入心扉。
如果凤郡真是那样薄情寡义的人呢,她该何去何从?
是不是该怪自己,一时把持不住,被凤郡的虚情假意玩弄于股掌之间。
云兮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
而此刻的地面上,千紫兰半躺在躺椅上,任由江公公替自己抓肩揉背,伺候千紫兰多年的小江子自然是会一边挑着千紫兰喜欢的话说。
“太后娘娘,据奴才这几日的暗中观察,那小贱人关在地牢里,时不时的会传来几句抽泣声,想来是怕了!”
“哦……”千紫兰咧嘴一笑,伸手打开了小江子放在她身前的手,坐起身拉好衣裳继续说道:“是个女人,就会有疑心病,跟何况是亲耳听见自己男人说出了那么过分的话,她不是怕,而是在怀疑凤郡!”
“娘娘的话起作用了,是不是可以把她提出来了!”小江子问道。
“还不是时候,多关几日,等她绝望的时候,本宫拉她一把,她还不对本宫千恩万谢!”千紫兰眯眼一笑。
“太后高!”小江子伸出大拇指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