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让开!”幻月朝那些人大声呵斥,背上昏迷不醒的凤郡飞快的朝玉兰楼跑去。
“快进夏宫,请最好的御医过来!”幻月安置好了凤郡后,朝身后吓得六神无主的王府管家大声呵斥。
“哦,哦……”管家打了个机灵,即刻迈开腿就往外跑!
“夏宫”
“皇兄受伤!”凤蕴原本正在阅读书卷,听到身边多嘴多舌的小太监在偷偷议论时,顿时大吃一惊,不顾乳母的劝住便呵斥道:“快更衣,朕要去王府看皇兄!”
“诶!”
增长了两岁的凤蕴,似乎在凤郡的教导下,霸气与日俱增,这一吼,让全殿的人都怔住了。
“皇上,请让奴才跟随……”
“无言……?”
凤蕴扭头看了一眼单膝跪在身后的黑衣侍卫,人如其名,这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一直沉默寡言。
“好吧!”凤蕴眼眸轻闪,到底凤郡才是无言的主人……
随后,凤郡由着一通奴才替自己穿上了棉裘锦衣,披上黑色水貂,凤蕴带上无言,不乘龙撵,跨上马便狂奔出夏宫。
王府门前,锦衣少年跨下马,如同一阵风般的闯入了王府内,门口的看门侍卫虽然想拦,但想到少年虽然身穿灰色裘袍,但腰间的腾龙腰带还是让人瞬间明白了三分。
“皇兄……”
凤蕴跑进了玉兰楼,见一众人围在窗前时,他奔跑上前,一看凤郡躺在床上,素日意气风发的容颜,如纸般惨白,往日里虎虎生威让人惧怕的双眸此时此刻紧闭着,就如同是一具死尸般。
幻月一扭头,看着凤蕴站在身后时,顿时一怔,急忙俯身跪在地上:“皇上……您怎么来了!”
“幻月,朕的皇兄,到底是怎么了!”
凤蕴熬红了双眼,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因为皇兄说过,男儿有泪不轻弹……
“回皇上,王爷在回朝的路上,受了伤……,为了稳定军心,又耽搁了治疗的时期!”幻月懊悔的垂下头,早知如此,前些时日,他就不该听着凤郡的话,那是愚忠!
“那快治啊,用最好的药,治啊……,还愣着干什么!”凤蕴放开了幻月的衣襟,几步跑到窗前,对束手无策的御医咆哮。
御医一哆嗦,跪在地上道:“皇上,恕卑职无能,该用的药用了,王爷脉象是平缓了些许,可就不见醒来!”
“你们统统都是无用的酒囊饭袋,皇兄若有个三长两短,朕拿你们是问!”凤蕴似乎是气急了,稚气的声音扬声一吼,抬手一巴掌就甩在了御医脸上。
“皇上……,王爷,那是心病复发……”幻月再也忍不住,他跪在地上,阖上眼,将心一横,怒吼而出。
“什么心病……”
凤蕴忽然想起了大约两年前,摄政王也曾大病一场,莫非还没有痊愈。
“兮……”
忽然躺在床上了凤郡嘴里吐出这个字时,幻月的头越发低沉,而凤蕴却愣住了。
心病,是她?
凤蕴过分早熟的心瞬间一怔,也似乎有两年没见过那云兮姑娘了,她呢?她去哪儿了?
“幻月!”
凤蕴忽然旋过身看着跪在身后的幻月道:“她呢?”
“回,回云门……”幻月知道凤蕴指的是谁。
“什么时候回去的?”
“两年前……”
两年!
凤蕴扭过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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