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夏宫,看着站着百官黑压压的广场,他能看得到那密密麻麻撑着人头树立的木杆。
一阵长风吹袭而来,凤郡仰起头,似乎闻到了风中裹挟的血腥味时,眉头微微一皱。
“幻月,出宫吧……”
“是!”
“刑部”
张宁语身为刑部的大司徒,此时此刻当属夏国最繁忙的官,因为今天清早突发的案件,他需要整理满桌面的千国舅的罪证。
“大人,王爷来了!”身边有侍郎提醒,张宁语一愣正想起身时,凤郡已经走了进来了。
“无须行礼……”
凤郡没有停留,直接朝刑部内里走了进去,张宁语若有所思的看向停留在一侧的幻月道:“幻月,这王爷此趟回来,似乎变了!”
幻月抱着剑,摇摇头道:“不是变,是我们王爷,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也是!”
张宁语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凤郡办事从来就是不容拖泥带水的,就像昨夜,他从南江城回来后,没回王府,竟然直接来到刑部,一通商议,以及整理了收集而来的罪证后,竟然连夜将帝都两大家族千氏,和念氏,审都没审就斩了。
不过这也是对的,如果事先走漏了风声,以千国舅手下自己培养的精兵,兔子急了会咬人,千国舅定当不会乖乖就束手就擒,所以杀人措手不及是对的,至于念家,张宁语就怎么也想不通,凤郡竟然连一个情面都不给,当初看起来是有松动的样子啊。
“幻月……你们王爷最近肯定有事!”想了又想,张宁语还是放下手中的活,朝幻月走了过去。
“没事啊!”幻月含糊道。
“肯定有事,王爷这些罪证可是让我暗里搜查的,压了许久,为何突然爆发!”张宁语道。
“我,我怎么知道,王爷的事,谁看得破!”幻月低语。
“也是!”张宁语抬起头看向刑部内部,那是大牢,凤郡去的也是哪里吧。念锦初想来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此时此刻的刑部深处,阴暗的牢房内,只有火把燃烧时发出的霹雳啪的声音,凤郡坐在一间牢房前,一动不动,如同一尊雕塑。
“不是说斩草要除根么,为什么不杀我?”
一墙之隔的牢房内,念锦初的声音传了出来,他走出黑暗,就算是此时此刻,身陷囹圄,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清脆。
凤郡看着念锦初的背影,沉吟片刻后才低沉道:“别怪本王心狠,给过你们念家机会……”
“我知道,我知道你手中早以握有证据,只是不发而已!”念锦初嗤嗤冷笑,他早就对他那财迷死鬼老爹说过,凤郡是无情的。
“知道为何不听本王的话,为何不撤回封地!”凤郡忽然扬声怒吼。
“撤不回,从念家与千家摆在一条船上就下不来了,我庆幸你先动手,免得以后我们兄弟两战场相遇……那更不堪!”
“锦初……”凤郡的手在身侧悄悄握成了拳头。锦初是他亲姨母所生,比他小了整整六岁,当初姨母也是为了救他一命才嫁给了老侯爷,这恩情,他怎会忘。但为了整垮千家,不得不……
“我不怨你灭我念家,因为我知道总会有这么一天!但我怨你不杀我……”念锦初站在阴暗的牢狱里,谁都看不清他此时此刻容颜上的表情是何。
“因为你罪不至死!”
“工部大司徒是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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