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气更重。
管事的看了看念锦初一眼后,有种话说不出口的样子。
“说吧,都什么事!”念锦初悻悻的说道。
“说吧!”老侯爷也开始有点不耐烦。
“侯爷恕罪,小爷恕罪,现在外面都在传小爷的病……说,说小爷得的是……”
“是什么?”念锦初支起耳朵想要听清楚时,管事的却说不下去了,直接将眼神瞟向老侯爷。
“说!”老侯爷拿起茶盅悠然的喝了一杯。
“说,说咱小爷得了花柳病……”
“……”
管事的报出了答案后,室内安静了一小片刻后,面面相觑的父子醒过神来,将手中的茶盅一砸。
“嘭……”
陶瓷碎片飞了一地,而后,是念锦初的咆哮声:“放你娘的狗屁,小爷我得天花都不会得花柳!”
“小畜生,叫你少进青楼,少进青楼你不信,看看现下可好,我侯府的脸都让你丢光了!”老侯爷气得手抖。
“我是小畜生,那你就是老畜生,怎么你也相信你儿子得的是花柳!”念锦初一边抓挠手臂,一边辩驳道。
“你……”老侯爷脸色有点阴暗,指着管事道:“请家法,老子这些年还没好好管教过着兔崽子,现在惹了一身骚回来,还有脸面耍横!”
“侯爷……”忽然又有一个人跑了过来。
“说,又有什么消息!”老侯爷怒吼一声,回过身看见来人时却是一怔。
那人站起身在老侯爷耳边细语了几句之后,老侯爷脸色一变,即刻迈开脚步跟着来人离去了。
“小李子,跟着那老头子!”一边挠痒的念锦初忽然低沉开口道,如果刚刚他没认错,那个来人,不是侯府的人,看衣着,倒是向国舅府的侍从服饰。
国舅府,那老头子怎么和国舅府的人那么熟了。
“是……1”小李子点点头,飞速迈开脚步追随而去。
“雪千裘,出来帮我挠痒痒啊……”人走空了的时候,念锦初卷缩在床上蠕动着朝窗口外嚎叫道。
果然,不一会儿,门口人影一晃,雪千裘走了进来,冷眼看着念锦初到:“可别,小侯爷您得了的可是花柳!”
“你……”念锦初扭动了一下,扯到了挠开的伤口时,忍不住嚎叫了声。
雪千裘是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看着念锦初面目全非的样子时,开口道:“你说,你今天只去过摄政王府?”
“对啊……”念锦初哀叫了一声。
“呵呵,小子,你得罪了人,被暗算了都不知道!”雪千裘摇摇头道。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暗算小爷我……1”念锦初将我这个字拖得很长,是因为他想起了今天在王府遇到云兮时,云兮诡异的笑容以及那双扒松了他衣襟的手。
“该死的毒丫头……”念锦初一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他怎么就忘记了她可是云门的门主,最擅长的就是用毒。
“诶诶,客气点,可是你先对人家下药在先!别人不知道,我知道,云门主不轻易对人下毒,除非她想弄死你”雪千裘冷漠的说了句。
“诶,千裘,你认识那毒妇?”念锦初忽然狐疑的说道。
“算是故知……”一想起云兮那清澈的眼眸时,雪千裘忽然眼底起了一丝的灰暗。
“她不至于要弄死我吧!”念锦初不安的扭了扭身子。
“呵呵,她不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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