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瘟疫之地,一时半会估计会回不来!”乳母慌张之下只能扯出这样的一个借口。
“哦,是么!”凤郡淡然起身道:“张宁语,和本王一道去看望看望皇上!”
“是!”张宁语抬头看了看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凤郡,眼波流转,或许他不是一个人,觉得凤郡应该才是统治夏国的最佳人选,奈何……
唉!张宁语轻轻的叹了口气,快步随上了凤郡。
潜龙殿……
奢华中透着庄严的殿阁,盘龙环绕在天顶,怒目殿阁内的而一切,这就是夏国皇帝的寝宫。
而此刻明黄的锦床上,凤蕴瘦弱的身躯无依无靠的卷缩,消瘦的脸颊没有因为发热而绯红,反而惨白不已。
凤郡抓着帐幕的指尖一松,转身对凤蕴的乳母低沉道:“还等什么,难道要等皇上死了才宣太医么!”
“是……”
乳娘就等着凤郡这么一句话,谁不知道整个夏国能与皇太后对抗的人只有凤郡。
该死!凤郡一掌嘭的一声砸在了桌面上,气咻咻道:“千紫兰,你想弄死他么,本王偏不让你如意……”
“王爷,请谨言慎行些好,孩童染个风寒咳嗽啥的,是件很容易的事!”张宁语沉下脑袋提醒了一句。
凤郡冷冷一笑:“看得出那乳母对皇上的关爱,如此关爱一个孩子的人断然不会让孩子发烧还置之不理了两天,当中肯定是千紫兰在做梗!”
张宁语垂着头,听着凤郡这样说,他不在发出一言半语。
“母妃……不要丢下蕴儿……母妃……”
忽然床帐内传出了凤蕴迷迷糊糊的呓语时,凤郡面无表情,拿起茶杯,狠狠的一饮而尽后,啪的一声将茶杯摔得粉碎,起身道:“张宁语,你在这里等着,监督太医好好替皇上整治!”
“是!”
张宁语抬头时,凤郡早已走的不见人影,他有些许无奈的摇摇头的扭回头看床上的凤蕴呢喃道:“你小子口硬心软呢,说到底还是心疼那孩子的,要不你早策反天下了!”
等候在府里的幻月见凤郡忽然回来,抬头看看天色后道:“王爷,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凤郡一贯的面无表情,走入王府,可并非入了梧桐台,而是在花园内闲逛。
奇怪?幻月有点奇怪的看着凤郡,往日夏国风平浪静时,凤郡都从来很少在太阳未下山时回府,就算是偶尔有早会,也是一头扎进了梧桐台,今天怎么就这么反常?
凤郡走到了玉兰楼前,看着楼外,高大的木兰花树时,他飞扬跋扈的眉宇露出了一丝的哀伤。
人人以为他从小在号称人间地狱的赤炎沙海里磨练出一颗铁打的心,可是……
凤郡的手死死的按在木兰花粗糙的树干上,他怎么可能忘记,六岁那年,他守着母妃的尸体,哭着让她醒来,让她不要留下他?
那是叨扰他一辈子的噩梦……忘不了,也抹不去,只要看见千紫兰那张阴险的脸,他就能想起母妃当时的惨况。
“呼……”凤郡深吸了口气,压住了眼底飘起来的暗红,将眼神瞟向藏匿在木兰树后的玉兰楼。
“兮儿……”
凤郡推门走入玉兰楼,被一种宁静震撼了心脏。
“幻月!”凤郡朝门外呵斥了声。
“卑职在!”幻月听到呼唤,急忙跑进楼里。
“她人呢?”凤郡脸色有点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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