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见花道上僵持着的人时,他眉宇一皱:“兮儿,放手!”
“凤郡……你总算回来了!”念锦初扭过头一看,正眼看见凤郡朝这边走来时,顿时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凤郡来到僵持的两人跟前,看看念锦初发白的手腕,当然知道云兮内力没了,但手劲还是在的,要拗断一个人的手腕还是轻而易举的事儿,所以他沉下眼,一手搭上了云兮使劲的手腕:“兮儿,松手!”
“哼,难道你们夏国皇族贵胄,举止都这么轻浮!”云兮看着凤郡长出青色胡茬的脸,恶狠狠的甩开了锦初的手腕。
“啊,你这该死的女人那里冒出来的,竟然说话如此狂妄!”念锦初扭了扭手腕,愤愤不平的指责云兮。
“住口!”凤郡朝锦初怒喝一身,随即看着云兮,上下打量一番,见习惯了全身黑色装扮的毒妇,这身半掩桃花红的衣裙,她穿上身,煞是好看。
“看我为何!”云兮被凤郡的眼神看得有些许不自然的扭过头。
“你挡了本王的路!”凤郡眉尾一挑,声线略微低沉。
“你……!”云兮耳根一红,撞开凤郡,自顾自的往前走去。
“门主,等我呀……”
门主?
念锦初眉尾微微一挑,看着玉丫追逐云兮离去的背影时,他愤愤不平道:“凤郡,你带了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如此狠毒,差点就将本候的手给卸下来!”
“她将你的脑袋卸下来,我都不会意外!”凤郡瞪了一眼念锦初,自顾自的往梧桐台走去。
咦!
念锦初若有所思,刚刚玉丫称谓那歹毒的女人为门主,那是个什么门主?
“凤郡……”
锦初回过神,一眼看见凤郡已经走远了的时候,他急忙追上前道:“别走这样快,本候追不上!”
“说,你在这里等本王是意欲为何!”凤郡停住了脚步,扭头看了眼念锦初。
“听说昨夜,你在议政厅大发雷霆了?”念锦初紧随其后,跟着凤郡的脚步步入了梧桐台内的书房。
“是,又如何?”凤郡一边结下官服领口,一边拉开椅子,安坐书桌前,开始点阅早已铺排好的折子。
“你要彻查南江提防崩塌一案?”念锦初问道。
“对!”凤郡头都没抬起来,简练回答。
“那查出了什么了没……”
念锦初的小心翼翼回答让凤郡手中毛笔骤然一听,他抬起眼来低沉道:“我夏朝的逍遥侯,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政事了?”
“……本候见你事儿多,想过关心关心罢,在说本候最近也在多多学习议政之事……”念锦初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人说,凤郡的双眼能洞察世间任何百态,所以这个时候锦初迅速的低下了脑袋。
“呵!”凤郡轻笑:“工部大司徒以让本王羁押入狱,交由张宁语审查,本王猜想,不用半天功夫,工部大司徒定会招出幕后到底有多少朝廷高官,皇亲贵胄参与其中!”
“哦……”念锦初低沉的应了声之后便不再发话,凤郡也埋头折子当中,许久念锦初才站起身道:“罢……本候还是回府去逗弄逗弄那些美丽的侍妾们,表兄的女人实在是彪悍,惹不得……
“本王都惹不得,何况你……”凤郡没有抬头,只是暗暗一笑。
“你说什么呢?”念锦初刚刚要离开时,没听清楚凤郡在说啥,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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