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我帮你解,为我因你一脚而被封内力,这事能扯得平么!”
“本王没让你吸取我的内力!”凤郡低沉说道,其实他何尝不希望这毒妇能恢复之前的内力,他也很希望和她在决一次雌雄。只是,他学的这一内功心法,属于哪门哪派,他确实不知道。
“会让我找出来的,到时候,我第一个杀了你!”云兮气愤难当的甩门而去。
“本王确实不知道……”凤郡看着云兮离开,他一个人坐在书桌前,干脆推开烦心的战报。他的内功心法,是当年,年幼的他被流放赤炎沙海时,一个临死老头传授给他的口诀。
至于那老头到底是什么门派,至今凤郡依旧不得所知。
或许……他是该好好的查一查了!凤郡若有所思的眼神瞟向了窗外,远出阴暗的天际,亮光一闪一闪的,似乎是某一方正遭遇着电闪雷鸣的天气。
轰……
一声惊雷惊惧了世间,夏国以南,暴雨滂沱了整整十日。
骑快马者,携带着一封加急折子,踩踏着雨幕,不分昼夜朝着云门飞奔而来。
而此刻,云门所在的山头,细雨微扬,云兮手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汁摆在了凤郡的书案前。
凤郡停下笔锋,从如山般的战报中抬起头来,看着黑色的汤药道:“这是什么!”
“紫绢第二次解毒……”
自从那夜,云兮质问他所学武功门派无果后,她就在无与凤郡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怎么这一次就这样!”凤郡想起第一次嘴对嘴的解毒方式时,他玩味一笑。
“你喝吗?不喝我倒了!”
云兮虎着张脸,正要伸手端走药碗时,却被凤郡拦住。
“倒了岂不浪费!”凤郡嗓音依旧沙哑,他端起药碗,仰头一口喝尽。
云兮瞪了凤郡一眼,转身就走。
“兮……本王真不知,这内力来自那门派!”凤郡见云兮依旧这么冷淡,略略有点失望,因为这样的毒妇缺少了些许灵气,凤郡第一次开口解释。
“是么,王爷记性不好……”云兮扭过头瞪了一眼凤郡,正起开脚步要走出,门口一个人影冲了进来,连身上的雨披都来不及脱下。
“幻月……”
凤郡看清来人,微微一愣,十日前他差遣幻月回帝都办事,怎么如此匆忙又赶回来。
幻月看了眼边上的云兮,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道:“王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凤郡眉宇一沉。
连降十日暴雨,南江堤坝崩塌,沿岸百姓死伤无数!幻月抬起疲惫不堪的容颜一字一句的说道。
凤郡一愣,他眼眸闪过一丝光明,阴沉怒喝:“南江流域几乎贯穿夏国南北两端,何其重要!而南江堤坝竣工才短短两年,为何不过十日雨量就奔溃?
幻月继续说道:“卑职也觉得事有蹊跷,瞧瞧带人上南江堤坝被冲毁露出来的基石查看,那堤坝不过是个表面工程……”
“该死的千国舅!”凤郡一时之间眼底杀气毕露,当初监造南江堤坝可是夏国太后的亲弟弟,想来是接着这工程,中饱私囊了不少,堤坝才会如此不堪一击。
而站在一边的云兮,本不想搭理这些,不过她看了看门外的天色,想到这几天云门山头,因为雨水死去的纵多鸟兽之后,幽幽道:“现在可不是急着抓中饱私囊的人,该急的是洪涝带来的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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