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别客气嘛!咱们都是伺候皇上的人,那就是自家姐妹,何必这么见外呢?”谢烟容却仿佛是要故意腻歪陆凌芷,晃了晃手中的玉钗,继续说道,“这玉钗是皇上所赐之物,皇后娘娘现在极少能见到皇上,正好以此物聊以慰藉。臣妾倒是天天能看见皇上,也就不必如此了……”
听见谢烟容这么说,陆凌芷不悦地皱了皱眉头。旁边的忍冬连忙护在陆凌芷面前,不亢不卑说道,“贵妃娘娘,皇后娘娘不喜欢此物,您还是自己收藏吧。”
“啪!”谢烟容顿时一巴掌甩在忍冬的脸上,直接将忍冬扇倒在地。
“我和皇后娘娘说话,哪有你这个贱婢插嘴的份?不知尊卑!”谢烟容怒斥一声,随即对着陆凌芷露出一丝笑容,“是不是啊,皇后娘娘?”
陆凌芷看都没看她一眼,弯腰将忍冬扶了起来。刚才谢烟容扇的时候太用力,又猝不及防,忍冬根本没有作出防备,一下子就被扇倒撞在了旁边的石桌上。此时正捂着肚子弓着身子,额头上沁出点点汗珠。
“忍冬,你怎么样?”陆凌芷关切问道。
忍冬艰难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咬牙道,“娘娘,奴婢没事!”
谢烟容轻笑了一声,“哎呀?皇后娘娘,你对这些贱婢还真好啊。瞧皇后娘娘这么心疼的样子,啧啧……还真是让人感动啊,不愧是母仪天下的国母。”
“贵妃娘娘,奴婢本就是贱命一条,惹了贵妃娘娘不快被打是应该的。唯一庆幸的是奴婢的主子,是个仁德宽厚的娘娘,所以奴婢也很感动……”忍冬咬着牙勉强说道。
谢烟容那话里本来是讥讽,但是被忍冬这么一接,倒显得皇后宽厚,而她刻薄了。
她本来就看陆凌芷不爽,只是碍于陆凌芷的身份无法对陆凌芷动手。此时听见这刺耳的声音,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的,抬脚就像忍冬踹去。
“你个贱婢,竟然敢讽刺我……”
陆凌芷见此情景,伸手一挡,扶着忍冬移开。谢烟容这一脚踹空,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啊!”谢烟容发出一声惨叫,身下顿时流出鲜红的血液。
付雨柔掩嘴惊呼,“容贵妃的身孕只有一个多月,现在还不能有任何震动,这下完了……”
“传御医!”陆凌芷先是一惊,随即反应过来,大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