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过,就是出门的机会都不给我,所以我们之间就这样断了联系,虽然现在已经二十几年过去了,但是我发誓,你妈妈始终都是我心里最心爱的那个女人。”说到这,蓝以文似乎已经说完了他想要说的话,但是廖馨瞳却听的有些糊涂了起来,为什么他没有说后来的事情,廖馨瞳疑惑的看着蓝以文,却可以从他的眼神与情绪中看到,他是真实的,也是真诚的,最起码廖馨瞳感觉到他是没有撒谎的。
“你跟她之间就这样结束了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存在的。”廖馨瞳心里的疑问越来越多,她开始觉得蓝以文似乎还有一些事情在瞒着自己,并没有完完全全的都告诉自己。
“这件事情是在菲尔斯死了以后我才知道的,几年前她因为得了骨癌,那个时候我并没有离开她,而是每天都在悉心照顾她,那段时间她说她很快乐,但是最后还是不幸去世,但是她在去世以前就已经写了遗嘱,她在你爷爷那间公司是股份最多的股东,然而她在遗嘱中写到在她死去以后那些股份全部都归我,所有的家产也都归了我,然而在那些文件的下面还有一封她写给我的信。”蓝以文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然后从他的抽屉里抽出了一封已经陈旧了的信,递给了廖馨瞳,廖馨瞳有太大的求知欲望了,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封信。
“我最亲爱的以文: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人世了,我要跟你道歉,也要跟你致谢,并且我要到地狱去忏悔我这一辈子所犯下的很多无法弥补的错误,真的很对不起,在我们生活的十几年里,我曾经那样的对待过你,并且要挟你,辱骂你,甚至曾经践踏过你的自尊,我要在这里说一声我很抱歉,我也要感谢你,在我生病以来,你每天都无微不至的关心着我,爱护着我,写这封信的时候你正在家里带我们的两个宝贝孩子,想到这我很开心。
曾经以为你是一个坏男人,因为你并没有为了我而守身如玉,你利用了出差的机会,认识了一个女人,本来我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但是直到有一天我在你公司的问口看到一个女人,每一天都在等待着你的出现,并且鬼鬼祟祟的躲在草丛里偷看你的时候,我知道你们之间并不简单,于是那一天我故意去公司接你下班,然后带上了我们的两个孩子,那女人见到了这番场面,果真一个人回到了香港,我原本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但是没有想到她怀了你的孩子,曾经我派人到她所住的地方希望给她一些钱,劝她打掉孩子,但是她始终都坚持着要把孩子生下来,我担心你很快就会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一直都派人在香港每天都盯着她的生活,我发现的生活每一天都是一样的,她始终都跟着她的好姐妹待在孤儿院里面,直到她生下孩子的那晚,她找的接生婆其实是我派去的,是我谋杀了她,在她生孩子的那一刻,我派人在她的胸口狠狠的刺了一刀,然后宣布她因为大出血而导致死亡,我本来以为他们会将那个孩子也杀死,但是直到后来,一位叫玛丽麽麽的人,呆着一个女婴来到了英国,并且要寻找你的时候,是我组织了他们,并且以你的名义告诉他们你现在过的很好,那是个孽种,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承认,事情就此了断,那个女婴从此再也没有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但是我却经常都在做恶梦,我梦到那个女人来找我索命,于是我更加的爱酗酒,更加的想要折磨你,说道这,我甚至连一声抱歉都已经说不出来了,我想你一定会恨我的,对吗,以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