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这两三个月来,几乎跟夜狄以外的人很少相遇,这会儿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一个机会,心里别提多高行了。
旁边的阿兰一听夜陌说他下班了以后还会过来,脸上刚刚的阴霾也是一扫而空,心里暗自高兴自己也可以有机会了,等会儿夜陌来了一定要好好的表现。
夜陌让廖馨瞳躺下,帮她检查了脉搏和眼底,又给她量了血压,笑着道:“还好,一切正常,上午可把我也吓得不轻,你这样的过敏体质很少见。”
“上午我怎么了?”
廖馨瞳听夜陌的话音,似乎竟然自己上午所听到的那些事情不是做梦,可是究竟自己当时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只是你的体质比较少见,上午术后突然出现了麻醉药过敏性痉挛,所以医院建议夜先生,让你在医院住院观察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内你的各项指标都良好的话,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夜陌笑着从口袋里拿出小本子,又从胸口口袋里掏出一支笔,低着头边在小本子上做着记录边说道。
廖馨瞳本来心里还有很多疑问,但是夜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也就点点头不好意思在往下问了。
夜陌掏出手机接听了一个电话,急忙对廖馨瞳说道:“廖小姐,我等会儿下班再过来看你,手术室那边有点状况,我先过去一下。”
“好。”
廖馨瞳点点头,让阿兰去送夜陌出去,那阿兰自然是高兴非常,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跟在夜陌的身后是不停的说这说那,可惜夜陌只是走到门口对她说了一句“不用送了谢谢”。
但是阿兰已经是兴奋的快要昏倒了,她关了门回来,坐在那里咯咯的笑个不停。
“阿兰,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廖馨瞳看着阿兰的模样,不禁心里发笑,嘴上就想调戏她一下。
“啊?我没有。”
阿兰被廖馨瞳冷冷的一句给戳中了心事所在,惊得猛的抬起头来,但是马上就极力否认。
“没有就算了。反正我什么都看见了。”
廖馨瞳下了床,自顾自的上洗手间,并不理会阿兰听见她说的话以后一脸的窘态。
“你说你究竟看见什么了?廖馨瞳,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什么都没做,我阿兰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以为你廖馨瞳嘴巴利索点,又会点功夫我就会怕你吗?”
阿兰一看廖馨瞳进了洗手间,就牛气了起来,她啪啪啪的拍着洗手间的门,不停的冲着里面吆喝着,反正这会儿夜狄也不在,那些保镖自然都是跟着夜狄走了,就她和廖馨瞳两个人,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廖馨瞳并不理会阿兰在外边的呱噪,只是微笑着对着镜子洗脸。
阿兰在外面拍着嚷了一会儿,手也拍疼了,可是廖馨瞳始终没有声音,不禁也觉得十分的没劲儿。
她坐在沙发上,想开了歪主意,自己要怎么治一下廖馨瞳才好,如果不报自己挨那一个嘴巴的仇,她恐怕是今天晚上都过不去了。
想了半天,她忽然眼前一亮,对了,自己可以给廖馨瞳的水里面下点药,让她拉肚子,最好拉死她,这样才好。
既然有主意了就得赶紧去做,首要的事情是自己得去买点泻药才好。
不一会儿,廖馨瞳打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来。
“廖小姐,我要出去一下。”
阿兰想了半天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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