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惠及民生,却远远没有做到,社会的矛盾正在朝着一个中心点累计,如果不加以改变,很多问题将会制约着将来。”
“这些问题,中央和省委、省政府,其实也都有所察觉,但整个的变革都需要一个过程,有些矛盾过去解决不了,现在也暂时不好解决,希望未来靠你们来化解了。”
“首长,其实有些问题不一定要从上至下的改革,从下至上也不失为一种突破,中国的国情太复杂,不说全国了,就是河海省,每个地方都不一样,要完全用一种统一的模式来管理,是不科学的。”
“那你觉得哪些方面是需要从上至下,哪些又是从下至上的?”
“保障社会公平和正义的法律体系,规范权力施行的行政约束,法治环境下的市场经济发展框架,这些让所有人都能平等遵循的社会普遍约束应该从上而下的改革;但是必须和基层的现实相结合的东西,比如说发展的定位,产业结构的规划布局,具体民生工程的建设,这些都需要从下至上的改变,这些越往上越缺乏统一的标准。分类分层的推进一个地方的变革,就是要地方的执政者结合好本地的特点和实际,科学的论证后才能施行。”
“这些都是宏观层面的东西,你在思考是件好事,我希望你把平南准备具体实施的内容,形成一个方案,报给文忠书记和我,省委和省政府一起来研究,看下一步能给你什么便利,让你去做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谢谢首长,我一定做好。”顾维城说话的时候底气十足,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构想,缺乏的正是上级的支持。
“你给我说说杜德平市长吧。”陆正端突然话锋一转,向顾维城谈到了杜德平。
“德平同志?”
“是的。”
“德平同志,是很热爱平南的人。他对平南的发展还是有很深刻的认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点急功近利了,我是这样认为的。”
“急功近利?你这是在说我吗?”
“首长,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的意思就是德平同志看着省政府的脸色在办事,省上有什么要求,平南市政府就干什么事,急功近利还不是去贴我这个省长的脸啊?”
“首长,我真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维城,你也不用紧张!”陆正端安慰到显得局促的顾维城。
“我反而认为,德平同志急功近利,主要责任还是在我,是我过于重视经济指标,把一些数据看得太重,所以才让他不得不选择这些容易出成绩的项目来干!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首长,……”
“维城,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最近我也在反思,是不是我们对基层的考核指标出现了问题,才使得一些面子工程、形象工程大量出现,功利思想出现的根源就在这里,上有所好下必甚焉,这是一个多么古老的经验,现在又有谁在认真思考呢?”陆正端仿佛在对顾维城讲,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维城,咱们回归正题,你觉得和德平同志搭班子有什么困难没有?”陆正端问道。
“首长,我和德平同志私人没有任何的矛盾,只是对于发展的定位上理解有所偏差而已。”
“那就好,有人给我说,你们两个斗得不可开交,今天我知道你们要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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