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钱跟那些小姐买钟拍的,还用麻醉药迷了一批的车模,都是这两年车展发生的事。那家伙还号称是海淀银枪小霸王……”
“什么乱七八糟的?”夏清一说,阿飞就憨笑声,“那些车模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给些钱就什么都肯干。脱光了都是少的,拍完了还……”
“得得得,阿飞,你先一旁休息,”宋煜听他越说越没谱了,小心夏清直接把他给开了,“我瞅这事还得着落在那个洪伥身上,让苏淑把人带过来了,咱们就在这里等着。”
夏清点头不说话。
“那些车模瞧表面是挺漂亮的,背地里的事我也听说过,可没想到会真那样做。但花钱的就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上麻醉药就犯法了,”宋煜伸了个懒腰,“这事要不是他们没长眼盯到你身上,我也懒得管。大部分的车模都是从高校里找的,但也有许多都是外头那些不想读书,早就出社会的。也不说都是有毒瘾的,有一部分是这样。他们拿粉去诱惑她们,她们也会就范。可想着也不会让那眼镜和胖子随便玩,他俩就想着上药。这就下作了……”
夏清不解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她们可不像你,生下来就捧着金饭碗。这女人要没别的本事,就只能靠父母给的那个东西了,没去站街就算不错了。能做车模,还都算是有些路子的。这车模一天下来少说也有五百以上吧,当然,车展也不是天天都有。也有兼职做人体什么的……”
夏清就听宋煜说这些车模平日里都干些什么,等了大约有小半个钟,苏淑就开着辆宝马来了。一落车,后座上就下来两个相貌差不多的男人。沉着脸的是洪爵,那脸上红肿了一块的想必就是他弟弟洪伥了。
“小子行啊。”宋煜也没跟洪爵打招呼,走过去就按住洪伥的脖子,拎着他往厂房里走,洪爵动了下嘴唇,但还是低下头跟在后头走了进去。
阿飞下手不轻,里来都是一股尿屎味,那眼镜脸上的眼镜也不知扔哪儿去了,胖子被剥光了上身,抽得身上肥肉红一块紫一块的。
还有俩保镖在那里守着,看宋煜他们进来,就走到门口去了。
“认识不?”
胖子一脸迷茫的抬头,看了半晌,才突然猛地跪下来嚎叫:“二爷救我,洪二爷救我啊!这帮人是要把我和眼镜杀了……”
“你给我闭嘴,”宋煜喝道,“洪二爷,走吧,咱们去看看你的藏货。”
洪爵跟洪伥是住在个破落的四合院里,不在京城,却是在通州靠高楼边上。要是在市里,倒还能落个几千万,这边最多也就几百万了不得了。洪家上一辈的人都死干净了,就剩下他俩兄弟,推开门就是一股花香。
苏淑指着院里的玉兰花说:“这是他俩兄弟的父亲种下的。”
按理说玉兰花得七八月才开,这北方也不好种,能种得活,还早两月就开了,那也是本事。除了玉兰花,还有些茉莉花,都架在墙角里。
阿飞押着那胖子和眼镜没跟进来,这俩现在瞧着他都一副小鬼见阎王的模样,目光都不敢对上。
院里还有口破缸,瞧着也有些年岁了。左边靠墙有个葡萄架子,葡萄藤早就枯死了,连那架子都爬满了野藤。正对大门的屋子就是洪伥住的地方,洪爵在外头驻了几年,这屋子就干脆是给他住的了。
现在洪爵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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