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年定期吧,现在每个银行最多放到6%?就今年来瞧,通货膨胀都在8%以上了。物价翻着跟斗往上涨,你要没个赚钱的地方,那钱放着也是一年年的亏。购买力越来越弱,这样吧,也不多,你就拿个三十万出来。兄弟我算是交个朋友,怎样?”
宋煜把茶杯放在手边的花架上,说:“三十万,连一股都占不到吧?你做那些酒店生意,老干妈知道吗?你坑的那些人都是老干妈的朋友吧?”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怎么会坑干妈的朋友?”于峥脸色一变,不悦道,“那都是京城里的有钱人,我不是早说过了吗?都是些为富不义的家伙。又爱个面子,有个酒庄做噱头,在聚会的时候也能有个说头。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怎么就坑人了?你要不愿掺和,那你以后别后悔。”
于峥黑着脸走回屋里,年纪还轻,虽说家世都在,也有法子能弄钱,心里却是藏不住事的,有什么情绪都摆在脸上。
老干妈正好从楼上下来,看他表情就问:“于峥,怎么了?”
“没啥,干妈,”于峥摇摇头,本想不说,却又忍不住,“我想拉那个姓宋的保镖一把,让他跟着做些生意,给他些分润。可谁知却拿话挤兑我,像也瞧不起我这些生意,看成是小打小闹了,他又算什么?不就是夏家一条狗吗?夏伯伯能让他跟着夏清都不知是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大善事修来的福了,还不知珍惜!”
老干妈眉毛一跳就说:“你跟他说做什么生意了?就你那些酒庄的买卖?于峥,我说过你多少次了,看人别看表面,也少狗眼看人低,人家看着是保镖,指不定转过头还有什么别的来历身份,你于家虽算不错,可也惹不起人家。”
于峥一愣,秦荣就靠上来低声说:“那姓宋的还有什么来历不成?难道是哪个武术世家的弟子?”
老干妈哼了声,也不想跟这两个干儿子多说,指指楼上就说:“夏成彰很看重他,你们小心点,得罪他就算是得罪夏成彰了。”
于峥和秦荣脸色一青,相顾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