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还在想着，酝酿突然一阵剧咳，就瞧见他嘴一张，一个被黑水裹着的东西吐出来落在地上。
“这是手指？”宋煜用鞋拨了下，苏淑一脸惊骇叫道。
饶是她经的事多，也没想到会有吞手指这种事发生，宋煜也瞧得眉头大皱，这就是秦大夫傀儡术里的精华？这怎么看都让人犯恶心啊。
宋煜他们就算了，酝酿都感到他胃都被抽水机一样的了，一阵狂吐，把肠胃里留有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最后连酸水都吐不了了，还在狂呕。
“这像是尾指，”宋煜还在研究，他在强忍着，得把这东西给弄清楚才是，“看模样不像是人的，倒像是猴子的，指骨比较窄细，跟细竹一样，上头还有些毛。”
“师父，还有些毛就不用说了吧。”白媚本来皮肤就白，这下那张脸，白成纸了。
“嗯，多半是猴子的指骨，”宋煜站起来拿了颗补灵丹给酝酿，“先把灵气补回来再说。”
“谢宋兄。”酝酿按着膝盖站起来。也算是铁打的汉子，被cao纵一天，又吐了十来分钟，都像是瘦了一圈了。
“不消说，现在明武宗跟秦大夫算是死仇了吧？”那想要拿宋煜人头的说法自然是无稽之谈了，都是秦大夫操纵他和醍醐做的事，但光就酝酿被他莫明控制一天，这仇就消不了。
“不用宋兄提醒，我和那姓秦的仇大发了。”酝酿吃了补灵丹，渐渐有了些起色，就说。
“嗯，”宋煜拍拍他说，“我瞧那姓秦的多半还会回来，等到时，咱们就抓住他往死里打，把你的仇解了，也帮醍醐报仇。”
“醍醐死了？”酝酿脸色一变问道。
苏淑和白媚都瞧过来，宋煜脸不变心不跳地说：“哎，醍醐大师很惨呐，被那姓秦的抓住做了人体解剖，肠胃都给拉出来了扔在地上。就是在这里，他还用火把醍醐给烧了。”
酝酿顿时咬牙切齿，宋煜宽慰道：“等抓到秦大夫就能把仇报了。”
“苏科长，有车过来。”吕刚跑进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