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不会在他跟前提,这虫哥说话句句诛心,让雷封的眼也红了。
霍地,他抓起烟灰缸站起来:“小虫,有本事你今天就把我这条命收了,不然就带着人给我滚!别他妈跟老子废话!”
那两壮汉就想冲上来,虫哥冷着脸挡住他们:“这雷封怎么说也是金河的名人,以前顾书记在的时候都说他是金河的一张名片。现在虽不顶事了,但要做掉他,还是件麻烦事。给我把他绑起来。”
两壮汉就主动绕开夏清冲过去要抓雷封。
雷封是腿伤了,又不是手伤了,举起烟灰缸就砸过去,一时间烟灰四散烟头跟雨点一样的砸在那两人身上,眼都迷住了。
他随手就将五粮液的瓶子抓起冲其中一壮汉的后脑敲下去。
咣地一声,那壮汉被打得直扑在地,那五粮液的瓶子质量超好,连个裂纹都没出现。
另个壮汉一愣,劈手就将也呆了下的雷封手里的瓶子给摘下来,一脚把他踹翻,拖住就往虫哥那边走。
坐雷封身旁的洛朝手在微微颤抖,而那来胖子直接要哭了。
这看情况是要大干一场了啊,那夏清单小莲的朋友怎么还不着急呢。
这种时候是着急也没用,何况在宋煜慕容青看来,二十把刀跟二十双筷子差不多。
祝学剑终于尿完了,还想坐下,被单小莲推开。
“你上啊,你不是学过武术吗?”
“哟,这儿还有练家子啊?”虫哥满脸鄙夷地看着祝学剑,那尿臊味,他隔着五米都能闻到。
就算是练家子,那也是练得渣到家的了。
祝学剑哪里敢做出头椽子,他都后悔刚才踹那一脚了,可当着单小莲的面,总不能直接跪下来吧。眼神跟虫哥对上就赶紧转开,想死的心都有了。
想长这么大都躲着学校里的混混,哪里有架就往没架的地方闪,谁知学个车会碰上这种事。瞟了眼夏清就暗暗埋怨,想她也是的,好端端地干嘛出重手嘛。
要不然自己最多被人打一顿,也不用被这明晃晃的拿砍刀的人给围起来了。
这怕是不见血都没法收场了,除非夏清和单小莲能跟那些人走,可他们还让赔四十万呢……这可怎么办。
正自叫苦不堪时,又听到一声刹车声,就看一辆沃尔沃s40开过来,一个穿皮夹克的少年从车里下来。
“鹏哥?鹏哥你怎么来了?”虫哥一回头看到来人,就惊喜地走上前要去握手。
啪!
鹏哥甩手就是一巴掌:“给老子跪下。”
虫哥一下被打懵了:“鹏哥,我,我做错事了?”
想着昨天才想明白亲自去找鹏哥,要把自己那头的分红给份鹏哥,难道是嫌分红少了。
就看鹏哥径直走到那帅气的年轻男子跟前说:“师父。”
虫哥脑子一阵晕眩,差点摔倒在地。
“叫他过来吧。”宋煜抿了口酒,招手道。
那鹏哥就是胡海鹏,昨天慕容青在给夏清单小莲做保镖,虫哥带人去拜码头就没跟他撞上,就跟胡海鹏说了几句话,定了分红的比例,就出来了。
这头胡海鹏是要过来找宋煜,先去的驾校,有知道的说是来绿蛙阁了,他就直接开车过来。那辆沃尔沃s40是宋煜给钱让冯千千挑的,也算是给徒弟一些好处甜头。
谁知一过来就看到四辆金杯在外头,再一看这架式,就知怎么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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