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处置好了?”丁芸转身说,“人都被你打成猪头了。”
“可不是我下的手,他拍了冯千千的视频,海鹏生气打的。”宋煜举起双手说,“外头在说什么案子?”
“你说这人是河新小区的?我们说的案子就是河新小区的,”丁芸给宋煜倒了杯水,冷水,“那边有人举报说是一个台湾籍的商人,借着在金河附近开电子厂,在那里跟一些台湾的和尚在搞诈骗。”
“噢?”宋煜想起小唯说的事,“我听那赵明的女朋友说,那人不是死了,刚在河新小区还看到一堆的来超渡的和尚,说是从台湾那里坐飞机过来的,要把他的魂给引回台湾……”
“就是那些和尚,”丁芸紧张道,“人在河新小区?你等等。”
丁芸走出办公室就让负责案子的刑警马上带人过来,回来后说:“那些和尚在高新区里说是台湾的高僧,骗了好些人的钱,加起来差不多有四五千万,是咱们金河这几年来的最大的诈骗案?”
“怎么骗的?”宋煜奇道。
和尚还能做诈骗犯?无外就是说包治百病什么的吧?
“他们说是台湾的高僧,然后跟住在高新区里的人,和那些工人们说,他们能让他们的亲人跟他们见面,以附身的方式,”丁芸翻起案上摆着的卷宗说,“好些人还信了,这每次附身的收费都在30万以上,好些人为了和离世的亲人见面,把房子给卖了,还借了高利贷,弄得高新区那边鸡犬不宁。”
“那和那个开电子厂的有什么关系?”宋煜不明。
“开电子厂的带那些和尚来金河的,而且他还带那些和尚见了高新区的许多厂和公司的老板,那些人也是受害者。”丁芸翻着卷宗说,“带头的和尚叫素南,说是台湾法新寺的住持,我打听过了,没有那个人。”
“既然我也没事,咱们就再去河新小区一趟?”宋煜起身说。
丁芸抓起桌上摆着的警帽,整了整衣服说:“走吧。”
出得门来看到小唯哭得梨花带雨的,宋煜心想这卖丝的事她也脱不了干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