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宗现在知道妙修之体在金河,却不知道是在金河哪里,谁是妙修之体?
脑中浮现这个念头,手中邪剑就往前一顶,花花和尚惊得失色:“宋门主,宋兄,宋爷,你要知道的事我都说了,你这剑可放下了吗?烛门虽不弱,可你要是杀了我,跟整个明武宗作对,那可不是好事……”
“那妙修之体在哪里?是谁,你们知道吗?”宋煜冷冷地问。
花花和尚心头一松,原来这位宋门主只是想要从中打劫,要想先将妙修之体夺走?
“妙修之体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想大师兄可能会知道。宋门主想要一人独享,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是这事是我明武宗先找到线索的,若是独享,怕是不符合江湖规矩吧?”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不过,我看你也快死了。”宋煜瞧着花花和尚的左手想要往袖子里缩,邪剑一抖。
哇!
花花和尚惨叫一声,他的左臂整个被邪剑斩下。
这下可不用宋煜再做什么了,吉一声狂叫大喜。就看花花和尚慢慢的被灌天邪剑吸成了粉末。
宋煜赶忙闭起眼,用邪心四象功法去消受从邪剑里挤出来的灵气。
等过了快两个小时,才将这花花和尚的灵气消化掉一小半,剩下的还在邪剑中,整柄邪剑看着就像是在发病的寒症病人,不停的抖动。
宋煜暗叫侥幸,这花花和尚光从灵气看,那就不在谭风水之下,也亏得吉提醒,才突然出手将他给制住,不然单挑的话,四个宋煜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时,那床上被打晕的柴寡妇醒了过来,看着花花和尚不见了,宋煜提着剑站在床前,她拉着被子吓得发抖,不停地求饶:“好汉,你要是看上了我的身子,我就……好生的服侍你,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会很多姿势的,你千万别杀我,我是个可怜人,我丈夫……”
“我呸!”宋煜鄙视地斜了她眼,将灌天邪剑收回,将地上的粉末弄掉,心想这回可把明武宗也得罪死了,可不能让笑和尚知道是他出的手。
想着,就朝床上缩在墙角的柴寡妇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