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勇字一样,外头一个圈,里头一个笑。
天湖一叫破他名字,笑和尚就乐呵呵地说:“天池一别,有两年了,天湖兄别来无痒?”
无痒??宋煜斜眼去瞧天湖,想看他哪里痒了?
天湖被他一说这脸就一个铁青,二话不说,跳起来就动手。
就看一个个的密密麻麻跟那蜜蜂出巢似的阵仗差不多的白色小环打过去。
笑和尚手一抬,跟变戏法似的手里出现个铁钵似的大碗,往空中一罩,那些小环就像是自动导航一样,全飞到了大碗中。
“天湖兄的‘封神环’还是那样威力无穷啊。”
这话要是笑和尚被打趴下的时候说,那是表扬,现在这样说,那就成奚落了。
天湖的性子傲慢得总要高高在上,被笑和尚轻易破掉封神环,眼神都能杀人了。
宋煜冲谭风水一抬下巴,两人成三角形的两角,为天湖掠阵,让他跟笑和尚单挑。
看宋煜和谭风水的阵势,笑和尚就大笑道:“宋门主,给你留字条的事,我得罪了。我只是想将天湖兄请过来,想跟他叙叙旧。”
宋煜一怔:“和尚你不是四佛寺的人?”
“他才不是四佛寺的秃驴,他是明武宗罗汉堂次席。”天湖冰冷地说。
明武宗,宋煜心头一凛。
禅修第一大派,号称弟子过万,信徒无算的明武宗?
光是这名号放在江湖上都能卖好些银子。
但宋煜依然不慢放心,看着笑和尚就说:“你既然不是四佛寺请来的人,何必要来金河找天湖,他家你不知道吗?”
“蠢货!他要能进我家大门,他早就去了,还用得着来这里等着我?”天湖沉声道。
这个几天来都让宋煜觉得架子很大,极为文雅的少爷竟然会破口骂人。
可见他对这笑和尚是多么忌惮了。
宋煜倒也不生气,被他骂几句就生气,那气量也未必太小了。
“你们不走?”笑和尚看着宋煜眨眼道。
“天湖来这里是帮我的忙,我要走的话,也太没义气了。”宋煜手一振,灌天邪剑提在手中。
“醍醐,酝酿出来吧。”笑和尚无奈地喊道,“又赌输你们了。”
天湖脸色一变:“花花和尚笑中佛……”
“醍醐酝酿罗汉果……”从远处树梢上跳下来两个和尚,冷眼看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