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平常看着也没怎样,可这是相亲的时候,她还穿的紧身小可爱,那一下就把缺点给露出来了。
白家纯又是个看起来不咋样,其实是个挑货,当即就鄙夷的扫过去个白眼。
那小寡妇脸上顿时觉得一下挂不住了。
寡妇是寡妇,也是人呐,比那种剩女还要面子,这主动跟你说跟你走,那就是破天荒的事了,你偏还一副没把人家瞧在眼里的模样,那她那脸色能好看?
脸一挂着,那同桌的一个四十岁的老寡妇就说:“我说白家纯,白科长,你是不是瞧不上我们村的桂花?我和你说,桂花的好,可不在外面,在里头呢,那可是你们城里人说的名器!”
宋煜喝着茶,差点一口喷出去,得,连名器都会,果然是与时俱进的河杏村啊。
老村长也来了,看这些寡妇不着调,就柱着拐杖顿地道:“听白科长说话,你们别瞎闹,这里这么多的男人,还怕没个能拉回去的吗?”
桂花这才展颜一笑,跟那老寡妇有说有笑起来。
老杨这边问宋煜:“宋哥,我觉得咱们这相亲不太靠谱啊,听那些寡妇的口气,可都是不怎么讲究的人,说不定那守寡后天天夜里都有新郎呢,咱们能要这些人?”
“就是啊,”老牛头也说,“宋哥,虽说家纯是要给咱们介绍女人,是做好事,可这也得看是什么人吧?我瞧那些寡妇都不是正经人,这要带回家,给家里不是招祸吗?”
“也没那么险,”宋煜笑说,“这些寡妇也就是喜欢嘴上占便宜,你当她们真就敢那样做?这村里的寡妇,山上的燕子窝,那都是栓得牢牢的。可能也就是个别会胡来,这要真乱来,在村里传出去,以前浸猪笼,现在嘛,就算是新世纪了,也会被全村人鄙视。还能来这里参与相亲?”
老杨和老牛头交换个眼色,宋煜这话让他们安心了些。
这到底是光棍打得久了,早就想找个女人回家暧被窝了,谁愿意这大冬天还一个人过,被窝里连个抱的东西都没有?
再说了,他们虽说只是金河大的校工,可这校工在村里人瞧来都是有个固定工作吃公家饭的人。他们也清楚,在这些村里人眼里自己可都是好对象。
同桌坐着小齐眼睛就一直盯着那叫桂花的小寡妇。
白家纯瞧不上,他瞧得上啊,他瞧着那可是个水灵的妹子,都想剥光了她去。
小齐年纪虽说不大,可是长相不怎么讨喜,那脸上除了麻子就是麻子,还不是一两颗,而是成集团军作战队形分布,鼻子上还长了个大痣,怎么看怎么不好看。
这虽说才二十四五岁,可连一次恋爱都没谈过,遇到心仪的女人,刚要追,人家一看他这长相,就退避三舍了。
是个恋爱经验等于零的青皮光棍,连宋煜都比不上。
宋煜怎么说也是自我克制,那是没办法,不然那女人都排队等着,能一路排到京城去。
“你瞧上那桂花了?”老杨观察力强,一下就看到小齐盯那桂花的眼神,是想将人家给剥成光猪扔床上的了。
“咳,杨哥,我那就是看几眼,你不觉得那桂花的屁股很大吗?”小齐嘿笑说,“这在咱们老家,那屁股大就是能生养的,而且她那屁股还带尖的,你瞧见没?”
老杨和宋煜都转头去瞧,回头来就同时说:“她坐着你也能看到屁股带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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