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问问他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那文老师不爱跟大家面前说,那就让她过来,跟咱们小声说。”
说着话,傅南就扶着文溪过来了,荀长权也跟在后头。
“我说这咋回事呢,文老师要过来,那余老师要突然一抽抽跳下来怎么办?”
“我站在下面就没看到余老师,他又没跨在栏杆上,再说了,上去劝不方便些吗?”宋煜说。
荀长权点了下头就问:“我说文教授,咱们也都是一个学院里的,有什么话你先前在阶梯教室不方便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这一问,文溪就嚎啕大哭起来。
宋煜一推傅南,指指楼上说:“你先上楼看着余老师,我们这儿了解情况就上去。”
傅南一扁嘴,他也想听来着,可宋煜的话,他更不敢不听。
这行政楼才七层,也没个电梯,傅南就蹭蹭地往上跑。
宋煜就听文溪说:“这事情说起来真丢脸,他妈昨天来咱家了,说是老余好些日子没回家,就要过来看看他,就着是三八妇女节,还给送了些鸡蛋过来……”
这开头听着不是好事吗?这老人家一定是乡下人,然后呢,这在乡下养了些土鸡什么的,这想着儿子没回老家,打小爱听这土鸡蛋,就给送过来了。
但宋煜觉得这还有后文,就耐心听着。
果然,文溪话锋一转:“老人家又提到生孩子的事,老余一下就跟他妈吵了起来……”
荀长权和李主任交换了个眼色,这事在学校也有传。
说这文溪和余中则看着也都是才三十多岁的人,怎么就不要小孩,是不是丁克,或者就干脆生不了。当然这话也不会当着两人的面说,可断断续续的传到两人耳中怕是免不了的。
这传过来了,那他俩自然平常都觉得不舒服。
可余中则还是开朗和气的样子,大家传了一阵就不传了。
这学校的风气还是不错,不爱管别人的闲事。
但是余中则的母亲来问他,他就没地方躲了。
“他生气就和他妈打了一场……”
大家都愣住了,余中则可是身强力壮的汉子,他妈想必也就是个普通人,这能跟他妈打一场吗?他妈不给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
“他妈把他打哭了……”
我草,这什么情况呢?大家可都呆了下,就听文溪继续说:“晚上还没事的,这大早上他来上班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谁知他这一来就上了楼上,我……”
文溪又哭了起来,荀长权赶紧叫进来个女老师,扶着她。
“我问句不合适的话,文老师,您和余老师这是不能生呢还是不想生呢?”
文溪抬头看着宋煜那张陌生的脸孔,她起初就觉得讶异,怎么李主任和荀院长在这儿就算了,他也在这里呢,这不是个校工吗?
“我们是……我身上有毛病……”
文溪的话说得极小声,李主任都没听太清,就荀院长和宋煜听到了。
“这医院没法治吗?”荀院长皱眉说。
听荀长权这一问,文溪不哭了,她那张脸臊得通红。
“各个医院里都去看了,都没用,那些医生都说这毛病不好治,说是什么先天孕气不足……”
文溪说着低头一叹,不是她不想生,这实在是造化弄人,她跟余中则相识相恋,谁也没想到对方不会生啊。做那事的时候都戴套的,等到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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