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戒不掉了。”苏淑笑了笑说。
“我以为你一直在异事科,以前也是刑警?”宋煜怔道。
“嗯,跟丁芸一个警种,不过有段时间做了缉毒警,进异事科也是机缘巧合的事,说来你也不信。”苏淑将烟掐灭,烟只抽了一半,说是戒不掉,还是想要戒掉,每次只抽半只。但每天两包烟的瘾头却是没少,不过算来也就是一包烟了,比做卧底时好多了。
“说说,算是打发时间。”宋煜笑道。
苏淑摇头:“没啥好说的,你要想打发时间,就在这寺里走走吧,这黑莲寺到底也是这一片出名的寺院,那送子观音的大腿男人摸了也管用的。”
宋煜笑着起身往外走去,白媚紧跟在后面。
出了贵客房,外头就一片的黑云盖顶,连月亮和星星都被乌云遮掉,除了那寺院里的烛火,倒没什么亮的地方。
这黑莲寺今天也是哀声一片,寺主被认定是个不讲道义的人,出卖了宋煜,害得谈悦被抓,那虎谷又死在角落里,怎么都是悲哀的事。
那做晚课的僧人念诵的时候都没了力气,平常诵的是金刚经法华经现在却念的转生咒,是给虎谷送行。
寺里还有些僧人在大殿外的火炉前架着木柴,等法事做过就要将虎谷扔在上面火化。
这虎谷在他们瞧来也是有道行的,有佛骨的,到时可能还会烧出舍利来。
可惜不是禅修,不然烧出的舍利还能有些用。
那内八方的元方和纳虚他们是被压死,后来也没做法事,就是在火葬场也烧不出舍利。
“禅修跟我们本就尿不到一个壶里,这百十来年,除了华夏大乱时,曾出场打些酱油,倒好几十年不曾见他们出山了。偶尔遇到个,都是心平气和的人,现在倒是越来越暴戾……”
宋煜背着双手仰望天空,缓缓地说。
白媚静静地听着,心想,那些禅修也不是好惹的,而且极为抱团,就是将谈悦救回,那四佛寺高手要是杀尽,那别的禅修再跳出来也是桩麻烦事。
“我惹的人倒也够多了,”宋煜嘴角一翘,“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白媚愕然抬头,就看宋煜突然如疾火般撞向墙,手往花丛里一伸,一把将个穿着锦衣的少年给抓出来。
那少年大叫:“英雄,我只是路人啊……”
少年也怪,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穿着唐装,那也算了,那头发也扎成跟古人一样,手里还拿着把折扇,看着就跟那电视里跳出来的四大才子相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