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门和A队都那样着紧,自然是紧要事物,宋煜就问朱雀:“装的是什么?风门的宝物也有修剑门能瞧得上眼的?”
“各门各派渊源不同,自然也有出色的宝物,”朱雀横他眼说,“宋门主助我除去程山河,也算是救了我一命,这样能和我门修复的机会都放过?还要想夺这宝物?再次得罪我门?”
宋煜晒然一笑:“得罪就得罪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当然,你修剑门要倾巢而出,我也只能退避三舍。说得光棍些,大不了我逃出国外。再者,就算不得罪,你们也会再来找谭兄和菲菲吧?就我跟谭兄的交情,到时也无法置之不理,到时再动手翻脸,何必现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嘿,这里头的宝物我也稀罕呢。”
“你可知这里头装的是什么?”朱雀拿这流氓性子的家伙一点办法都没有,“这件事物关系到整个修真界的未来……”
“别什么都上纲上线的,你以为你是当官的做报告呢?”宋煜不耐说,“你说不说吧?你不说我找人问,总要问出来。”
“那宋门主有本事,尽管找人问好了。”朱雀冷笑道。
宋煜还真能找到人问,他拨通了苏淑的电话,她还在金河没走。
“你们跟雷龙的事我知道了,”苏淑嘴里嚼着薯片,脚搭在办公桌上,“打就打了,A队的人也不是什么好鸟,有啥好怕的?啥?你问的不是这个?那口箱子,手提箱……手提箱!”
腾地一下,苏淑从椅子上跳起来:“你说程山河那口手提箱在你手中?”
“嗯,我说你这一惊一乍地是啥情况呢?”宋煜皱眉道,“你要不过来瞧瞧?”
“我这就过去,我来之前别把手提箱打开。”
宋煜扭头看在电话里听出些门道来,脸色有些变白的朱雀,嘿地笑声,就从冰桶里拿起瓶香槟,说:“杀了程山河也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来,大家都满上。”
谭风水在跟蛮蛮窃窃私语,这时转头笑说:“少见宋兄喝酒啊。”
“这酒能乱性,但香槟就不算酒了,”宋煜把瓶塞弄开,给谭风水满上,就笑,“谭兄在跟嫂子说神龟有寿的事?”
蛮蛮那才抿了半口,一下喷到谭风水的身上,满脸不悦:“你怎么啥事都跟宋煜说?”
“这要不说,宋兄怎么会帮咱们弄那神龟有寿?”谭风水擦衣服说,“再说宋兄也不是外人,说这些有什么打紧的?”
蛮蛮那脸也泛红了,毕竟是闺房里的事,这样敞开的告诉宋煜,她也很不自在。
“嫂子要介意的话,那我就不提了,我也当做什么都没听过,”宋煜挤眼道,“但那一大碗的神龟有寿我可是给谭兄的了……”
“咳,宋兄,不说了啊。”谭风水咳嗽道。
蛮蛮白了丈夫一眼,抿着香槟,心中却想,回床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淑来得超快,像是坐直升机过来的,从门外都用跑地进来,一看到手提箱,那眼睛亮得跟黑夜里的电灯泡似的,摸着手提箱就咧嘴傻笑。
“我说你这是啥表情呢,是穷光蛋中了五百万,还是老光棍上了白富美?”宋煜呲牙道,“这东西可是我们的,你先给我说说装的是什么吧。”
“也没什么,就是个册子,”苏淑笑说,“所有在华夏官场里正厅以上的修士的名录……”
咣当!
碎了一地的酒杯,宋煜和谭风水相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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