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我。”夏清嘟着嘴说。
宋煜抖抖腿把鞋一甩,拉开被子就要挤上床。
夏清瞪大眼,抬脚就踹:“你发什么神经,跑上来做什么?你快给我下去!”
“咦?你不说冷吗?我帮你暧床啊!我做好事呢,你踢我做什么?”宋煜有防备,她也踢他不动,踢几脚,反倒越来越近了。
同盖一床被子,那说出去都是暧昧得要命的事,夏清脸红得很,见踢他不动,就要伸手打他。
宋煜左闪右避,嘴里还喊:“喂,你手劲大知道不,打伤我怎么办?要我也住院?再说了,你这算怎么回事?把被子踢开,那风都灌进来了,冷啊知道不!”
“流氓!臭不要脸的!我冷死也不要你来暧床!”
夏清喊着抓起床头柜上的花篮就砸过去,宋煜反手一抓,正好抓到一株玫瑰花上,那送花的人是自己去摘的,偏偏没把剌给剪了,刺得他手都出了些血。
“够了啊!再吵我就强……”宋煜吼道。
“强什么?”夏清昂着头迎着他的目光,不闪不避。
她睡过的床那是从未有男人碰过的,连坐床头的事都没有,更别说缩在床上,盖着一床棉袄了,那在棉袄下做什么,可是极能让遐想的事。
何况,宋煜那话可真够无礼的了。
说什么,她也是大小姐呢。
“我就强那啥了你。”宋煜斜眼说。
他不敢久视她的目光,瞧得久了,指不定真就那啥了。
“你来,你来啊!”夏清被他弄得火大,也剽悍起来,抖着胸说。
“哼!等我暧完床再说。”宋煜扯过枕头靠在床头,拿过摇控器,按到凤凰卫视。
夏清也不说话了,双手搭在棉被上,以示清白。
这样看着新闻静躺了阵,房间里的气氛却怪异得很。
床是加大的,躺了两人却也挤得紧了,手臂贴着手臂,体温都从手臂上传过来。棉被下两人的腿也靠在一起,颇有弹性的大腿总让宋煜心神不宁。
说着话倒还好,越是安静,那股异样就越是在房间里乱绕。
一节新闻播完,夏清就说:“你给我下去。”
“床还没暧呢。”宋煜说道。
夏清侧过脸怒道:“你要干什么你就干,你要没胆干,你就下去,别在我床上躺着。”
宋煜没回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眼神特别的清澈。
对视了不到半分钟,夏清就转过头,这回是她不敢再盯下去了。
那眼睛里颤动着的欲望,就像是一口用力压抑着的火山,随时都要爆炸似的。
“你下不下?”
夏清咬了咬牙,突然抖开棉窝,一下坐在宋煜的身上。
宋煜完全傻眼了,那软弹的躯体就这样跨坐着,压得他难再靠精神压制,便是神级柳下惠,也立时有了反应。
感受到了他的蠢动,夏清张开手掌就冲宋煜的脸上抓去,十条血痕立时出现。
“你怎么不躲?”夏清愕然道。
“我怎么知道你会真的抓下来?”宋煜摸着脸上的血痕,苦笑道。
“快拿灵肌膏给我。”夏清抬起臀部跳了下说。
要了宋煜的老命了,差点就要交差了事。
姑奶奶,你跨坐在男人的裆部是能乱动的?你知不知道动几下,那就是催命符啊。
温暖的体香,诱人的红润嘴唇,近在咫尺的佳人,和尚也要跳墙还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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