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宋煜歪歪嘴说。
左禁失笑道:“你倒满嘴都是理,现在朱玄武带人在验尸,你就不担心?要真是验出来,是你失手将夏上河打死的,这修士打死凡人,本就是不占理的事,还在这裕龙宾馆里,你是真不想回去了?”
宋煜嗤笑道:“要验出是我杀的夏上河,那就说明修剑门验尸的本领太低。”
左禁没好气地说:“就你高明,你一个小小烛门的门主,还说修剑门的本领低?”
“烛门门楣是小,可骨气高,这修剑门也就是剑修上有些出采的地方,打造法宝也是一绝,别的嘛,嘿嘿。”宋煜笑着摇摇头。
“你嘿嘿个球!”左禁笑骂道,“你本事高,还在筑基期里打转?你那烛门都好些年没出金丹了吧?你瞧瞧人家修剑门,开个黑市大会都能派出几十个金丹来镇场子。说你坐井观天呢,还是说你不知高低的好?”
被刺到痛处,宋煜哼哼一声,就不答嘴了。
心头却在想着夏清,自己辛苦这几年,买的云泥枝倒便宜了这位大小姐,也活该是她命中有福气吧,自己就是个做苦力的命。
“不说话了?不说话好,我看你就好好的认错,我跟他们掌门也有些交情,给你求情说两句话,那就算是带过了,让你以后不能参加黑市大会就好,不必要废了你的修为……”
“我草,还要废我修为?这修剑门真以为是武林盟主了?”宋煜跳起来嚷道,“我活二十多年,修到现在容易吗?这修为是我义父传的,跟他修剑门有屁关系,他想废我修为,我先废了他修为……”
嚷得大声了些,门外站着的黑衣人直翻白眼,心想这筑基期的小子胆量真是够大的了,已经写得明明白白的,你干出这种事不杀你都算是给你脸了,你还敢口出狂言?
“你嚷什么嚷?”左禁怒道,“修剑门是修真界第一剑修门派,人家废你就废你,你多什么话?筑基期很难吗?我看你是资质太差,不然十几岁就到筑基后期,跟蚂蚁一样多。”
宋煜哼道:“都要废我修为了,我嚷还不行?得了,我惹不起,我躲吧。”
说着,他就拉开窗想要跳窗,就看楼下站着四个黑衣人同时抬头,顿时心下一寒,脚都迈不出去了,直接缩了回来。
“嘿嘿,倒也不是没有办法,你要加入到修剑门,那就万事大吉了,也给那老不死的一面子,也让朱玄武有台阶下不是?”左禁笑眯眯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