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重创,发生内乱,那是夏老和夏成彰都不容易看到的局面。
总而言之,现在唯一的应对就是忍。
宋煜在金丹未突破前,也不敢在京城任意为之,那肖家的几位金丹都不是摆看的,惹得夏上河的父亲投向肖家,金丹出手相助,那局面就更乱了。
可若是被偷袭成重伤,一言不发就从京城跑回金河,别说宋煜,就是慕容青和白媚都觉得脸上无光。
听夏清的意思,她倒是恋着金河大的校园生活了,宋煜看着她那张没心没肺的脸蛋,只好说:“再等一天吧,我先给秦先生打个电话。”
宋煜好得也七七八八了,回金河再抹一遍灵肌膏就能恢复,下床什么的也不用夏清来扶。
来到走廊上,拨通秦岭的手机,就听那头有些吵嚷,过得片刻才稍稍静一些:“你要的‘洛神草’早在上世纪三十年代就绝种了,做成的草干大半在五六十年代的时候也用干净了,同仁堂等药房都没有……”
宋煜深知那些材料来知不易,同仁堂他也去问过,当初那位接待他的药剂师还愣了半天才想起洛神草是什么。
“但还是查到了余下的洛神草的下落……”
宋煜精神一振,注意听着。
“现在全国剩下的不到八两的洛神草干都在谭家手中……”
“谭家?谭核?”这消息让宋煜很意外,谭家不是做古玩生意的吗?
“嗯,听说是谭家在上世纪替一间药堂做古玩鉴定的时候得到的,后来一直藏在谭家的仓库中,我让人弄到了清单,才在清单上发现。不过,谭核最近将它收到了外宅中,具体的地方就摸不清。”秦岭捂着耳朵大声说。
“这就够了,谢谢秦先生。”宋煜没问秦岭在哪里,把电话一收就换了身衣服。
夏清在刚才被夏成彰的电话叫回别墅去了,倒不用跟她解释要去哪里。
宋煜跟赶过来会合的白媚打声招呼,就齐步往外走,还没走过护士站谈悦就跑出来了。
“喂,你舍不得那药方就算了,伤还没好你就要走?你还没办出院手续啊。”
“有人会帮他办的,”白媚捏捏小护士的脸颊,瞟了眼她那鼓鼓的胸脯,咯咯一笑,“你是不是舍不得他啊?”
“你脑子有病,得治!”谈悦不满道,“我看他还碍眼呢。”
走到电梯口的宋煜直挠头,这小护士可真够厉害的,嘴上都没饶人的时候。
慕容青早在停车场等着了,一坐上车,他就打开gps说:“谭家的宅子在丰台,是间四合院,光那间院子现在市价都值五千万以上。谭非弱死后,他就回京城了,不过一直深居间出,他那些藏友都罕少能见到他。但这几天都看到有金狼会的人进出……”
早就确定谭核跟肖家是一伙,听到这话,宋煜没觉得稀奇,但能让谭核骇服的称为主人,怕不是金丹就是那头狼妖了。
从第七军医院到丰台只需要两小时的车程,打个盹就到了个胡同了。慕容青的猎豹车只能勉强往里开,胡同窄得若是另头有车来的话,绝对让不开道。
好在胡同不长,中间就是谭家的宅子,门口挂着“荡魔居”的牌匾,大门紧闭。
慕容青上前将锁拧断,推开门就看到两个老头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拿着放大镜,手中托着个巴掌大的玺印样的东西。
俩老头看到慕容青都吓了一跳,等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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