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样的人不是完全不可能发展成朋友。
我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既然明知道我是个小人,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徐兰说:“我对你太失望了,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在哪?我要见你,当面骂你一顿,否则难消我心头之恨。”
没想到徐兰居然还是个直肠子,我笑了起来,说:“你从来就没对我抱有过希望,怎么能谈得上失望。你想见我,可是我并不想见你。”
徐兰仍然气呼呼地说:“哼,上次你把借条还给我的时候我对你还有那么一点好感,觉得你这个人还算讲信誉。可没想到你居然还留着这么一手,太卑鄙了!”
我苦笑着说:“你爹要整死我,我总不能束手待毙吧。”
徐兰狐疑地问:“你胡说,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
我想了想,徐子淇毕竟是纪委副书记,监察厅厅长,纪委有独立办案的权力,能不与他为敌最好。实在没办法成了敌人,就必须想办法让他有所忌惮,不敢轻易插手。也许我确实有必要见徐兰一面,化敌为友。
我说:“这样吧,一会我要去动物园,下午三点,我们在动物园见。”
徐兰纳闷地问:“动物园?你一个老男人跑动物园去看什么?幼稚!”
我不耐烦地说:“随便你!你搞清楚,是你要见我,不是我要见你。就这样,挂了。”
育才小学是省城的一所贵族学校,许多权贵和富商都把孩子送到这里来读书。这家学校实行封闭化管理,以高学费和管理严格著称。我很奇怪,管理这么严格的学校,唐果为什么每次都能顺利从学校成功逃课出来?
此时正是下午两点半,学生们应该正在上课,校园门口静悄悄的。我把车停在学校门口,下了车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唐果的身影。我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脑子里想着见到老曾和李玉后跟他们说点什么呢。
老曾最恨的人会是谁呢?老曾第一次被揭穿身份是在李家镇的那次狙击,虽然他是被彭强抓的,但事情是因我而起。第二次是我亲手抓的他,那么他最恨的人会是我吗?
换个角度,如果我是老曾,他最该恨的人不应该是我,而是那个一步步将他推入深渊的那些人。试问,一个优秀的神枪手,却被人变成了杀人工具,身负十条人命,在临死之前难道他就不应该忏悔吗?
想到这里,我心里有点兴奋,该怎么去引导老曾我心里已经有了明确的想法。我抬腕看了看表,已经快三点了,看来今天唐果是很难出来了。
我抬头往学校门口望去,仍然不见人影,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忽然,我眼角的余光看到学校的围墙上出现一个小脑袋。我扭头望去,这次看清楚了,竟然是唐果。他已经爬上墙头,看到我先是眨巴了一下眼睛,然后得意地笑了笑。
原来这小子每次都是翻墙出来的,我赶紧跑过去,站在墙下,低声说:“你胆子太大了,万一摔下来可怎么办?”
唐果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蹲在墙头上准备跳下来。我连忙伸出手,接住他。
坐进车里,我忍不住笑着说:“原来你小子每次都是翻墙出来的,你就不怕你们老师告诉你妈妈?”
唐果不以为然地说:“我才不怕呢,害怕我就不逃课了。”
我说:“以后最好还是别翻墙,太危险了,万一有个闪失,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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