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个小无赖嘛。好吧,既然大家都愿意住皇朝大酒店,我也腐败一次。”
我连忙伸出手,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笑脸相迎地说:“各位领导,请。”
我带着一大群大小官员来到皇朝大酒店时,上官天骄和几名办公室的秘书已经在酒店门口列队欢迎了。
徐子淇走到上官天骄身边停了一下,很贸然地伸出手和她握了握手,徐子淇握着上官天骄地手说:“小同志,辛苦了。”
上官天骄有些受宠若惊,握完手后手都不知道放到哪里了,陪着笑脸说:“不辛苦,不辛苦,首长辛苦。”
徐子淇回头笑着对我说:“小唐,你们财政局的女干部一个比一个漂亮嘛。”
徐子淇这老东西,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他到财政局后,除了跟我握了下手,别的副局长甚至都没说一句话,这回竟然主动和上官天骄握手,还给我来了这么一句,好像财政局的美女都是我用非常规手段搞来的。上官天骄也是,不就跟他握了下手嘛,至于激动成这样嘛,显得自己多轻贱。
我笑着回答说:“是啊,听说领导要来,我把全局几个看得过眼,还拿得出手的女干部都调过来了。美女嘛养眼,领导看着舒服,工作也愉快不是。”
徐子淇冷笑一声,继续向前走。我心里想,这孙子摆明了是来找茬的,不是什么好鸟,老子要小心谨慎才行。
纪委书记覃康赶紧几步,走到徐子淇身边解释说:“小唐才调来财政局半年多,财政局的绝大多数干部都是以前的老同志,目前还没有从别的地方调派新干部进来。”
听了覃康的解释,徐子淇也不多说了,径直向酒店大堂走去。
一行人鱼贯进入餐厅包房,我按照领导职位给几位主要领导安排到了主桌,把一些陪同人员如谷名远、柳岩等人请到了副桌。一张桌子只能坐十个人,谷名远虽然官职比我高,但今天有书记覃康在这里,我又是东家,所以我和两位省委来的领导坐在了主位上,让谷名远去了副桌。
谷名远见自己没能跟领导坐在一张桌子上,拉下脸,显得有点不高兴,上官天骄请他坐下时重重地哼了一声,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我扭头看到谷名远不阴不阳的脸,心里暗想,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你不高兴好啊,那老子就给你点高兴的。
我站起身把自己的位子腾出来,走到谷名远身边客气地说:“谷书记,你怎么坐那边去了,快过来坐,坐这里啊。”
谷名远摆摆手,说:“今天你是主人,你陪两位首长,我坐这边就好了。”
我不依不饶地走过去把谷名远拉到了我的位置上,说:“谷书记是我的上级领导,怎么能坐副桌。你坐,我一会过来给各位领导敬酒。”
谷名远心里舒服了,安心地坐下来准备开饭。
徐子淇正和身边的刘远山说话,扭头看到谷名远坐在我的位子上,而我跑去了副桌。他突然冷着脸说:“谷副书记,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谁让你坐到这里的?”
被徐子淇突然这么一问,谷名远不知道怎么回答,支支吾吾地说:“这个,这个……”
徐子淇扭头四处找了找,说:“小唐呢?小唐怎么跑到那边去了,真是瞎胡闹,哪有东家坐到副桌上的道理。”
谷名远赶紧站起身,说:“我去和小唐换回来。”
徐子淇不悦地说:“谷副书记,我这个人很讨厌别人摆官架子,还是老老实实在工作中干出一点成绩来,这比什么都有说服力。”
谷名远点着头说:“对对对,徐书记说得太有道理了。”
徐子淇说:“既然你来了,那就坐那边一起吃饭吧。吃完饭你就回去,下午不用跟来了。”
谷名远点头哈腰地说:“是是是,多谢徐书记教诲。”
徐子淇不再理睬谷名远,而是冲我招招手,热情地说:“小唐,快过来这边坐。喊我们来吃饭,你却不坐陪,开溜了。你这小子真是的,太没有规矩了。”
我跑来回坐到刚才的位置上,笑嘻嘻地说:“各位领导,中午喝什么酒?茅台行不行?”
阮剑文没有表态,徐子淇淡淡地说:“既然是工作餐,酒就不喝了吧,喝了酒下午还怎么开展工作。”
我笑着说:“无酒不成席嘛,我们少喝一点,总量控制。吃完饭各位领导回房间再休息一下就好了,晚上我再给各位领导接风洗尘。徐书记,您看,酒买都买了,不喝也是浪费。”
徐子淇说:“你们要喝我不拦着,我就不喝了。”
我望着阮剑文说:“那阮部长呢?我看还是少喝一点,喝点酒同志们才能畅所欲言,把真实情况反应出来,对不对?”
阮剑文说:“客随主便,我没什么意见。”
我笑了笑,点点头把上官天骄叫过来,低声吩咐赶快上酒上菜。上官天骄会意地走出包房,吩咐服务员赶快上菜。不消两分钟,酒菜就端上来了。酒瓶一开盖,一股浓郁的茅台酒香味就飘了出来,我注意到,徐子淇喉结艰难地动了一下,似乎是努力咽下一口口水。
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其实我早就听说徐子淇是无酒不欢,省纪检委著名的酒鬼,看到酒就走不动道。可今天他非较这个真,还带头不喝酒,摆出一幅公事公办的嘴脸。老子就不信,哪怕别的人都不喝酒,我自己一个人也要喝,不信馋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