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进了我的嘴巴里。
我有点不情愿,要吐也应该是我把酒喂到她嘴里才对嘛,我企图拼命摆脱孙杨。但为时已晚,孙杨的一大口酒和口水都进了我的嘴巴里。孙杨把嘴巴移开后得意地哈哈大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唇。我恼怒地瞪着她,把嘴里的酒吐进垃圾桶里。
孙杨得意地说:“本小姐的口水好喝吧,哈哈。”
我白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我呸!好喝个屁,跟马尿一样。”
哈哈哈,孙杨得了便宜卖乖,放肆地大声笑了起来。看着她笑得那么得意,我真想把一口酒吐回她嘴巴里,让她也尝尝口水的味道。可是作为一个有素质的社会主义新人,必须注意素质,以德报怨,忍了忍,还是算了。
接下来我们开始按讲好的规矩玩扑克。第一轮小雨发牌,我拿起发给我的牌一看,一脑门汗就下来了。他妈的,这是什么狗屎牌,全是小牌不说,连一个链子或者大对子都没有,这种狗屎牌能赢就真见鬼了。
孙杨拿着自己的牌放声笑了起来,说:“我靠,这么好的牌,不输死你们才怪。我先出牌了啊。”
孙杨先出牌,我连一张牌都没出孙杨手里的牌就没了,小美和小雨也就出了两张牌。孙杨出完牌拍着手,得意洋洋地说:“脱,我就等着看你们哪个先脱衣服。”
我很紧张,手有点抖,只能期待着小雨或者小美头脑发昏出错牌,让我捡个机会。但这;两个女孩子牌技相当好,思路很清晰,我全无机会,两个人手里的牌出完,我还捏着一大把牌傻楞在那里。
我很奇怪,小美和小雨都磕了药,怎么一点事都没有,思路还是那么清楚,出牌还是那么精准。后来跟她们熟了之后我才从她们嘴巴里得知,她们自从进入夜场,经常用这玩意,已经有了免疫力,小量的迷幻剂对她们根本不起作用。
我成了老末,三个女人得意地哈哈大笑,跳起来互相击掌庆贺,异口同声喊道:“哈哈,唐大少,愿赌服输。脱,脱,脱衣服!”
我耍赖说:“男人脱衣服有什么看头,我看还是赌债肉偿吧。”
孙杨不屑地说:“谁要你的肉,我们要看着你把底裤都输掉。”
小雨说:“对,就是这个意思,脱吧,别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