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那么做当天晚上肯定贞洁不保。这么宝贵的东西糟蹋在我这样的人身上不值得,还是留给你未来的男人吧。”
话说开了刘云也少了拘束,她轻声说:“你别这么说,我知道我做得不对,我伤害了你。可我不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在保护自己。”
这倒是句实话,她的确是在保护自己。我发现我这个人耳根子太软,别人几句软话就能把我哄得飘飘然。我说:“没事,我这不也没怎么样嘛。”
刘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嗫嚅道:“我们还能做朋友么?”
我想了想,懒散地说:“做朋友?没必要吧,我不恨你,真的,我现在完全不恨你了。但做朋友很难,也没什么必要,人跟人之间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互相利用罢了。”
刘云抬起头,突然就眼泪汪汪了,她哽咽着说:“在东莞,我很孤独,没有什么朋友,可我需要朋友。”
我最受不了女人哭,女人一哭我就没招了,完全乱了方寸。没错,每个人都需要朋友,可为什么总有人会在朋友最需要他的时候偏偏在朋友背后捅刀子?我心里很难受,心肠突然就柔软无比,说:“好吧,咱们还是朋友。”
事后一想,我又上了这个女人的当了,我们哪里是在做朋友,她是要求我继续勇敢地去追求她,帮助她,在她身上大把花钱,一个女人在独自应对纷繁的生活时过于疲软无力,更多的时候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们又开始交往,但这次不同的是青果在我身边虎视眈眈,还有她那个牛皮糖一样的小菜随时传递情报。我东躲西藏,腾挪躲闪,要使出十八般武艺才能应付两个女人。累,一点也不轻松,基本上没有任何欢乐可言,但我别无选择。
当冬天来到东莞时,刘云的父母坐了几千公里的火车从兰州风尘仆仆来探望她了。兰州的冬天干冷难耐,他们需要在这里度过一个没有冷气流的冬天。当刘云问我,是否可以抽出时间专门陪陪她父母时我才意识到,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以此为目的。
但老人家已经来了,等着要见女儿的男朋友。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时,我自然义不容辞要接受这样的重托和信任。
这天晚上下班后,我在一家粤菜馆设宴招待两位老人,为他们接风洗尘。我坐在包厢里抽着烟等待,对未来可能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对我的态度做了诸多猜测。
但我没想到的是,两位老人进门落座后只是又客气又生分地跟我点点头。更让我心惊肉跳的是,刘云的母亲简直快成了老妖怪,那目光像一把刀,嗖一下扎进我的心窝子,似乎一眼就把我看穿了。他们三人可真是一家子,那股劲头像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两位老人的话不多,主要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说,时不时问我一两句。我的感觉是他们对我不是很满意,没有达到理想的标准,他们对我的态度很生硬,戒备心溢于言表。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我这个外人被晾在一边,心情十分沮丧。这顿饭吃得十分沉闷,很别扭,说不上来的一股劲,有一种被组织排除在外的失落感。
吃完饭我们走出酒楼,站在楼底下等出租车。刘云的父亲漫不经心地瞥瞥我,说:“你的公司现在怎么样?”我说:“就那样,刚起步嘛,算是还可以的吧。”
刘云的母亲接过话茬,有些责怪地问:“那怎么不买车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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