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能这么说,肯定其中有什么原因,那就顺坡赶驴吧。纺织集团的杜仲说道:
“也是,我们又不是法院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我们还有许多我们自己的工作要做,哪有时间和这些人周旋。钱既然拿回来了,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没必要再纠缠下去了。不过这样的人,可千万不能让他再当厂长了,否则不知道还会干出什么坏事来呢。”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的人千万不能让他再当厂长了。这件事就由杜部长向你们集团的张总经理汇报一下,撤销邓友军的现任厂长职务,让他们重新任命一位新厂长,邓友军的工作去向,也由他们来安排,大家觉得怎么样?”
“行,就这样吧。”大家齐声说。
“行,那大家就回去继续工作吧。”
几天后,纺织集团以邓友军经营不力,导致印染厂亏损的名义,撤消了他的厂长职务,被安排到厂工会去工作了。
随之,调查组对印染厂的清查也结束。
接下来调查组又进驻纺织城国棉二厂,国棉二厂的情况更差。
调查中发现,哥哥耿庆功在国棉二厂当厂长,兄弟耿庆国在外面开了一家私营纺织厂,就像我们现在经常看到的,许多国营大企业周围养着一群私营小企业,这些小企业依靠大企业生存。并且好多小企业都是国营企业领导自己或者其亲属所办,或者占有股份,其中的猫腻人人都知道,这叫厂中有厂,厂外有厂,公私不分,中饱私囊,国有资产,劳动人民的血汗被大量地吞噬。
兄弟耿庆国的纺织厂就像国棉二厂的儿子,国棉二厂有什么好东西,他都有份。除了分享国棉二厂的销售渠道外,弟兄两个串通起来,在购进原料的过程中,把自己私营厂购进的价格低廉质量较次的原料和国棉二厂购进的价高优质的原材料进行调包。甚至兄弟私人厂里的机器维修所需的配件,润滑油等也由国棉二厂报销。
通过细致的调查,最后为厂里追回了两千多万元的损失。
在处理过程中,由于市政协汪主席的出面说情,哥哥的厂长职务被撤,变为普通干部。小海又得到了一张支票。
接下来的国棉三厂,情况更惨,厂长卷款到逃到了国外,有人说跑到了欧洲,有人说跑到了美洲,还有人说跑到了非洲乌干达,娶了好几个黑人老婆,生了好几个黑儿子,过着皇帝一般地生活,谁也不知是真是假。厂子基本停产。
国棉四厂和五厂,早已被掏空,除了一两个车间因承包给个人勉强开工外,其他基本停工。账目不全,被谁把工厂掏空了也无从查起,只能清查现有的资产。
其他一些小厂子,基本早已关门大吉,更是无从查起。
纺织城的调查结束后,小海和调查组的人开了一个总结会。
会上大家各抒己见,最后一致认为:纺织城破败的原因主要是机制和人的问题,不解决好机制和人的问题,其他都是白费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