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对我进行了严厉的批评,说我教子无方,管教不严。”
“是吗?”小海心想,果不其然,原来有这层关系,怪不得副省长说话那么客气,那么热情。现在张总没办法制约我,就抬出副省长来了。也罢,既然不能得罪就放他们一马。就说:
“张总经理,张副省长关心小一辈,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我能理解。”
“那王副市长,对这次事件您打算如何处理?”
张总终于说出了他想说的话。
小海想了想说:“张总经理,我对你说过,我对事不对人。你既然这么问,我也只能坦然相告了。我是这么想的,等八千万款项到账之后,希望在香港的两个孩子能够回来,让厂里另外派人到香港去接替他们两的工作。
不能再让他们在那里呆下去了,免得再惹出其他的麻烦,到时就更不好办了呢。孩子回来之后,就安排在厂里做销售员或者其他工作吧。劳厂长的厂长是不能再当了,就以经营不善,导致工厂经营亏损的名义免去他的厂长职务,让他暂时做个副厂长去管后勤吧,这样既体面,也不会造成影响。你觉得呢?”
“好,那谁来做厂长呢?”张总问。
“厂长一职,我觉得主管生产和技术的副厂长杨锐就很不错,你们再研究研究,就以总公司的名义任命杨锐为厂长吧,不能耽误了厂里的生产。”
“好,还是王副市长想得周到!”
“这样一来,无论是张副省长还是劳厂长和其他人,大家都有面子,大家都有台阶下,你觉得如何?”
“好,还是王副市长有大局观,我很佩服。”张总经理有点喜出望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张总经理,我们这是工作,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谢谢王副市长,我代表张副省长、劳厂长还有孩子们衷心的谢谢王副市长,你就是我们的恩人,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话,我们一定万死不辞。”张总经理高兴地不知说什么好了。
“张总经理,所有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要积极配合工作,不要节外生枝,更不能声张,这些我想你比我更明白。”
“明白、明白,王副市长你放心,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那就好,希望如此。”小海说道。
“王副市长,你放心,你这样对我们,我们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着话,张总经理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来,放在了小海的办公桌上说:
“王副市长,这是我这个做家长的一片心意,你一定要收下,你不收下,我们心不安。”
小海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还是客气地说:“张总经理,你客气了,这样不合适吧?”
“王副市长,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一点心意,你就不要客气了,一定要收下。”
小海知道,这是必须收下的,你不收,对方不放心,下面的工作不好做。就说:
“那好吧,你的心意我先留下了。”
“谢谢,谢谢王副市长的信任,那我先走了。”
张总经理走后,打开信封一看,一张支票放在里面。小海心想,这些钱对我来说虽然不算什么,可能搭上张副省长这条线,也算是个不错的收获。再说了,不这样又能如何呢?谁愿意为了这事赌上自己的前途和命运呢?
五天之后,六千万到了国棉一厂的账上。又五天后,又有两千万到了厂里的账上。
杨锐接任了国棉一厂厂长,劳有得被任命为主管后勤的副厂长,两个香港代表也会来了。
国棉一厂的清查工作也基本完成,有了这八千万,扭转了工厂资不抵债的状况,暂时不会有多大问题。
接着小海被省政府张副省长招到了办公室。张副省长对小海的工作成绩大力赞扬,并对小海在处理问题上的有尺度、有分寸、有大局观给予了充分的肯定,称赞小海是很有能力、能当大任、是很值得重点培养的好干部。并许诺如有什么困难一定找他,他一定帮忙。张副省长这条线算实实在在地搭上了。
国棉一厂的清查工作结束后,考虑到调查组人员连日辛苦,小海决定给大家放了两天假,让大家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