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微微一笑:“可据我所知,‘新天’公司的老板根本不是什么香港人,而是我们内地人。”
劳厂长的额头上开始出汗了。说:“应该。。。不会吧,我们做过。。。调查的,难道他们换了老板?”
小海笑了笑,“劳厂长,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就让我来告诉你,‘新天’公司的老板不但是我们内地人,而且就是你们国棉一厂住香港办事处的两个代表,你的儿子劳有才和另外一个名叫张拓的人。”
听了这话,劳厂长的冷汗珠子下来了,口齿开始不清:“王。。。副市长,这。。。纯粹是谣言,是有些人故意造谣。”
“是吗?你不承认?你认为是别人造谣?那你看这是什么?”小海说着话,举起叶航从香港带回来的‘新天’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
劳厂长脸色煞白,冷汗直流。“这。。。。”
小海看着劳厂长张口结舌样子,接着说:
“劳厂长,你们从四年前就开始把与香港‘天龙’公司的直接贸易,改为国棉一厂先把货物卖给‘新天’公司,再由‘新天’公司把货物卖给香港‘天龙’公司。在此过程中,‘新天’不断地节流国棉一厂的货款,四年累计已达九千多万上亿元了,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卷款私逃吗?”
劳厂长的脸变成了死人脸,说:“没有。。。没有想。。。私逃。”
“是吗?没有想私逃?那你再看看这是什么?”
小海拿起跟前的资料,向劳厂长举了举说:“这是你们三个人偷偷办理香港投资移民的记录,不想跑你们办移民干什么?”
“这。。。。”
“我再告诉你,在香港方面,我们已经通过有关人员对香港入境处和工商管理部门进行了申诉,并已记录在案,现在你们就是想逃,只怕也不可能了。”
劳厂长现在的样子,就像半夜里梦见了鬼,除了恐惧就是恐惧。
看着老厂长的害怕的样子,小海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厂里的钱拿回来,让工厂正常运转,让职工们有饭吃。劳厂长他们虽然是人渣,可也不能逼急了他们,让他们狗急跳墙,要给他们一线生机,让他们配合自己的工作才行。于是就温和地说:
“劳厂长,按道理说,我们之间并无恩怨,这是我的工作,我是对事不对人,我也不想和你们过不去,我也不想把你们的路都堵死。再实话告诉你,到目前为止,我们并没有正式报案,不报案的原因就是想给你们留一条生路。你要知道,如果报案的话,近一亿元的经济大案,按照我们国家现在的法律,你们三个都够枪毙的资格了。”
快要绝望的劳厂长,听到有生路,脸上出现了希望。说:“王副市长,到了这个时候,我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好,有这个态度就好。那我问你,你真的想跑吗?”
劳厂长迟疑地点点头。
“劳厂长,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作为厂长,有权力、有地位,也不缺钱花,为什么还要逃跑呢?”
“我是想跑,正如你所说,我算是有点地位有点钱,可我心里不踏实,我的财富有多少是能见光的?说不上明天早上起来就没有了呢。
再说了,通过这些年当厂长我也看清了,从上到下,一些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你看他们一天到晚都在忙些什么?他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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