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
叶航笑了笑,娇媚地看着小海“看把你急的,哪像个领导,还是副市长呢!”
“呵呵,副市长也是人呀,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如果有的话,那也一定是装出来的。”
“是吗?这是大实话,我爱听。”
叶航接着说:“我到香港之后,你老丈人接待了我。在你老丈人的帮助下,我找到了国棉一厂的办事处和‘新天纺织贸易公司’的办公地。你猜怎么着?”叶航故意停顿了一下问。
“怎么样呢?”小海问。
“国棉一厂的办事处和‘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就在一块,两个办公室紧挨着。我以客商的身份见到了国棉一厂的两位贸易代表劳有才和张拓,这两位代表可不得了,开着跑车,穿着名牌,一副大老板的架势。后来在你老丈人的帮助下,我到香港工商局查询了‘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结果发现,‘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的所有人竟然是劳有才和张拓。”
“是吗?原来是这样,那后来呢?”小海接着问。
“在查到‘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的所有人之后,我就想,国棉一厂把货物卖给‘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不就等于自己把货卖给自己人了吗?他们一定要把货卖出去才行,那又卖给谁了呢?经过进一步调查发现,‘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把拿到的货物又原封不动地卖给香港‘天龙纺织品贸易公司’,也就是一开始和国棉一厂打交道的那个单位。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国棉一厂和香港‘天龙纺织品贸易公司’的交易这些年来一直没有中断,不同的是中间加了一个‘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有了‘新天公司’的加入,贸易就变成了‘新天’和‘天龙’之间的交易,国棉一厂和‘天龙’之间再无贸易瓜葛,他们搞了个偷梁换柱阴谋。这样‘天龙’的货款就不会打到国棉一厂的账上,而是打到‘新天’的账上。”
“我明白了,这样‘新天’就控制住了国棉一厂的贸易款项,一点点的蚕食,直到国棉一厂倒闭,他们卷款逃跑。”
“对,就是这个意思。”
“那后来呢?”小海接着问。
“后来我把情况和你老丈人一说,丁先生很气愤。为了防止劳有才和张拓逃跑,我找来我那个在中国驻香港办事处做官员的同学,大家一起商量解决办法。最后研究决定,由我们三家共同出面,向香港入境处和工商管理部门申诉‘新天纺织品贸易公司’和其所有人劳有才和张拓有诈骗嫌疑,并记录在案。香港是个注重法制的地方,绝不会允许这些人为非作歹的,他们现在就是想跑只怕也跑不了了。”
“是吗?那太好了,有没有带回什么资料?”
“当然了,没有资料怎么向你王副市长交代呢?”
叶航动人地一笑,接着说:
“我带回来了‘新天’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上面有公司所有人姓名和照片。还有‘新天’公司和‘天龙’公司之间的交易记录。”
“是吗?那简直太好了,叶处长,太谢谢你了。”
小海高兴得站了起来,想要拥抱一下这个漂亮而且能干的处长。可站起来,觉得不对,又坐了下来。
叶航看着这个帅气副市长的表情,不由得脸微微一红说:
“王市长,你是不是也该慰劳慰劳我,我一个女人为了您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肉都掉了好几斤了呢,您也不知道关心关心,就知道问工作。”
叶航说完,显出一副委屈而撒娇的神态。
小海愣了一下,以他这么多年对女人的经验知道,这个女人对自己很有好感。忙说:
“好吧,那我就代表国棉一厂的干部职工慰劳慰劳你,等把国棉一厂的事处理完了,我带你去逛街,买好吃的,买好喝的,再买一些你喜欢的礼物,让你也潇洒一回,到时你可要大胆地宰我哟,我保证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切,您把我当小孩子了,吃什么喝什么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我在您。。。心里。。。。。。”说着话,叶航眼睛直视着小海,火辣辣的。其实从第一次见到小海,叶航就对这个帅气而又随和的副市长很有好感。男人身上最大的光环是什么?是权力,一个有权又帅气的领导,怎么能不吸引异性的目光呢?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和了解之后,叶航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位副市长。
小海心中一热,定定地看着这个漂亮而主动的女人,此刻正痴痴的看着自己,红红的脸庞,动人的面容,很是让人心动呢。就说:
“叶处长,你的心意我知道,可我们现在正在处理问题的关键时刻,等处理完了这件事,我一定好好的犒劳你,你看行不行呢?”
“真的?这可是您说的,说话不算是小。。。。”叶航好像突然觉得自己的话有些不妥,红着脸看着小海不说了。
“呵呵,小狗就小狗,又不是没当过小狗,在家里我常常给儿子当小狗,给你当一次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小海调侃道。
“噗嗤”,叶航又乐了。说:“行,您别忘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