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古城卫生局处长时,潘厂长脸色有点变化,神态也不自然起来。
“不错,是古城卫生局的,这是我的工作证。”小海掏出工作证递了过去。
潘厂长接过来看了看,脸上堆起动人的微笑说:
“原来是上级领导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呀,快请坐,快请坐。”
“不客气!”
坐下后,潘厂长动人地笑着问:
“王处长,不知您到我们酒厂有何公干呀?”
“潘厂长,公干谈不上,你难道就不知道医院一次就进去了近百十号人这件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作为上级主管机关岂能置之不理?”小海微笑着说。
“这倒是听说了,真不幸。可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呀?”潘厂长故作镇定。
“真和你们没关系吗?可据我所知,近一百人住进医院,是假酒所致,是喝了用工业酒精勾兑的假酒,造成的‘甲醇’中毒,而假酒的来源地就是你们北原酒厂。”
潘厂长一听,很吃惊,连忙说道:“王处长,你可不要听别人瞎说,那都是谣言,县委县政府调查过了,可以为我们作证的。”
“是吗?不承认,那你们楼下的外联办是干什么的?老实告诉你吧,现在县委县政府,还有医院都承认是假酒中毒,并答积极应配合我们重新调查这件事。”
“是吗?”潘厂长脸色煞白,心想,古城市来人调查了,县委书记可能保不住自己了。
“如果你还不愿承认,那我再告诉你,假酒的制造窝点我们也查清了,就在你们城西的防空洞里。假酒的销售点我刚才也看过了,就是你们的‘外联办’,你们制造大量的假冒国内名酒,以较低的价格向市场推销,导致北原县名酒到处都是,这难道不是真的吗?”
“这…”潘厂长漂亮的面容有点扭曲,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小海看见,有些心疼,声音开始变得柔和了。说:
“潘厂长,我今天一个人来,就是想看看真实情况,想听听你们的真话。如果说真话,也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继续故意遮掩、隐瞒说假话,我们也就只好通知古城公安局来抓人了,那时结果怎么样,谁也不知道。”
潘厂长的眼泪终于下来了,让小海觉得,怜香惜玉的感觉油然而生,真想过去安慰安慰,可又觉得不是时候。
就听潘厂长流着泪说:
“王…王处长,你想听什么呢?”
“那就从你如何当厂长说起吧!”
“好吧。”潘厂长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厂长潘金凤原来是县城附近的村民,父母做主嫁给了一个在县城造纸厂工作的丈夫,丈夫憨厚老实。原想着结婚后能过上幸福的生活,可结婚后,潘金凤发现,生活远不像她想象的那样轻松快乐。丈夫就是一个普通工人,收入微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无奈之下,潘金凤就走出家门找活干,被北原酒厂招去做了临时接待员。
在一次接待新任县委书记西门东时,被西门东一眼看中了,并想尽一切办法追求利诱潘金凤。
潘金凤就想,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一没钱财,二没背景,要想发财致富、飞黄腾达过上富裕美好的日子,就要依附权贵。不依附权贵,以自己和丈夫的能力,想要过上好日子,那几乎不可能。而依附权贵,自己唯一的资本就是自己的容貌,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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