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入敌人内部做特务你们肯定不行,你看你们穿的整整齐齐,面皮干干净净,像公子小姐,哪里像个山里人呀?还没去就露馅了。”
“陈站长,你就不能想想办法?”小海不甘心。
陈站长看着小海想了想说:
“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只是你要受些委屈。”
“受委屈我不怕,只要是能查清事实,受多大的委屈我都愿意。”
“也没那么严重,如果真要去的话,先把你伪装一下,打扮成山里人的模样,然后找我亲戚帮忙,让他领着你去,也许可以。”
“行,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们打扮打扮,伪装伪装,装一回特务,你看如何?”小海问。
“行,那也只能这样了。”陈站长说。
小海接着问:“陈站长,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去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了,不过今天肯定不行,天快要黑了,那就明天早上吧,我晚上给你准备准备,再给我亲戚说说,你们看怎么样?”
“行,那就明天吧。”
正事商量完了,小海回头指着小院里玩耍的孩子问:
“陈站长,你家有几个孩子?我看后院有不少孩子,他们不会都是你的孩子吧?”
“哈哈,当然都是我的孩子了,难不成还有别人的孩子?”
“啊,都是你的孩子,这么多?”王玥很惊奇。
“当然都是了,你们猜猜我有几个孩子?”陈站长有点得意地问。
“我看有五六个吧?”小海答道。
“哈哈,六个,整整六个。”陈站长翘起右手的小指和拇指,得意地说。
“啊,六个,这也太多了吧?你们这里不搞计划生育?”小海和王玥几乎同时问道。
“计划生育也搞,可我们住在山里,闭塞不方便,一般很少有人过问。”
“是吗?怪不得你可以生这么多。”两人恍然大悟。
“不过说起我的六个孩子,还有一段有趣的经历呢。”
“哦,是吗?什么经历?”小海问。
陈站长笑了笑说道:
“我是家里的独子,不到二十岁父母就给我娶了亲,老婆也是山里人,长得很俊气呢。
结婚不久,有次我要去山里采药,我老婆也要一起去,那时年轻也就答应了。深山老林,一去就是好几天。
有天中午,我们两人正并排坐在一个山坡上休息说话,谁承想一只野猪向我们扑来,把我们当成羊羔了。
等我们发现时,野猪已到了跟前。万分危急时刻,我抱着老婆沿着山坡滚了下去。也不知滚了多久,当我们浑身是伤的站起来时,野猪是看不见了,可我们伤的不轻。
我老婆由于是我护着,基本没有什么大碍,都是皮外伤,而我却伤的厉害,折断了两条肋骨。
回来后经过医生诊治,伤很快就好了。可伤好之后我却发现,我的下面出了问题。医生告诉我说,这就是外力导致的伤害,以后再也不能过夫妻生活了。
这个病我听说过,会断子绝孙的。我和老婆着急了,跑遍县里、城里各个大小医院,花光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可一点作用都没有。
多番周折后,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住在深山里,专看疑难杂症的老中医。那老中医见了我说,看你生性善良,也没做过什么坏事,我就给你个方子,回去吃上几副试试吧。
回来后,我照着方子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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