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在大衣口袋,走了过去,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眼里淡漠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身着整洁工作服的服务员走了过来,问她需要什么,她说要一杯白开水。
凌维浩合起了手中的杂志,将杂志放在一边,抬起那双墨黑深邃的眼眸看着杨舒婷,这个他一直想念的女人,不过是几日罢了,她竟然变得如此憔悴和削瘦,但离开她的这几天,他想她,欲罢不能。
除此之外,他更多的是担心她母亲的病情。无论如何,她母亲即是他女儿的外婆,也是他的母亲。虽然心里这么承认,但说出口,未必被杨舒婷接受,毕竟这个是时间的问题,相信以后一切都会解决的。
服务员送来了白开水,杨舒婷拿起杯水轻轻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如果是争女儿的抚养权的话,我刚才也在电话里说了,我绝对不会将女儿让给你的。”
“那你之前为什么那样对我说呢?”凌维浩心里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说,一开口问他要五百万,只是想从她的口中证实这点而已。
“那只是我……一时之间的气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好了。”杨舒婷心里没底了,像现在这种情况,她不想再有任何问题出现在她的身上,她突然间发现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有时候真得无法抵挡这些突发情况。
“’覆水难收‘这个成语你应该懂它的意思吧!”她还是那个性子,遇到什么困难,都是自个儿默默地承受,默默地承担着,正因为她这样倔强的个性,才导致她活得这么累。
杨舒婷猛然地抬起双眼,脸色愈发的苍白,原本没底的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她说:“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跟我争女儿的抚养权了?”
凌维浩没有说话,嘴角微微上扬,他拿起匙更轻轻地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如果是两三年前知道她偷偷生下他的孩子话,他或许会争取抚养权,但是现在,他觉得即使争到了,女儿也不会开心,而她更加憎恨他。
“凌维浩,女儿是我的,你没有任何的权利从我的身上夺走我的女儿。”杨舒婷咬牙切齿地说道,眼眶红红地瞪着他看,只怪她当初气昏了头,外加母亲出车祸需要钱做手术等因素,她才会那样对他说话,以为他会打退堂鼓,但她发现她错了,他又怎么会轻易地退让呢!
他冷静地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她,不紧不慢地说道:“你瞒着我将孩子生下来,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跟着另一个男人逃离在国外,和那个男人领了结婚证,让孩子喊着其他男人为’爹地‘,别忘了我才是孩子真正的’爹地‘。”
她听着他说的每一句,只觉得好笑,她不由地冷笑一声道:“说得真好听,当初我有意地试问过你一句,如果我怀孕了怎么办,你说你绝不会让我怀上,即使怀上了,必须打掉。这些话,我记得清清楚楚的。如果不瞒着你,那孩子有可能就没了。再说了,当初是你同意解除我们协议关系的,那么我和你已经再无瓜葛,我爱跟哪个男人在一起就跟哪个男人,我想跟谁结婚就跟谁结婚等等这些,都跟你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凌维浩双手下意识地握紧,漆黑的眼眸愈发的冷冽起来,说:“什么叫没关系?为什么趁着我喝醉发酒疯的时候签下协议书?你知不知道这七年以来,我不停地在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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