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觉得凄凉。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身上的伤隐隐作痛着。她取下身上的西服,这才发现自己还披着凌维浩的西服。双手紧拿着这件黑色的西服,她拿起来闻了闻,西服上面有淡淡的清香味,是茉莉花香。
但更多的则是烟草味,并杂带着些许酒味,还有一种女人的味道。
洗了个热水澡,水滑过她身上每一处伤口,痛得她直咬着牙齿。洗完后,她坐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一些消毒水和一些药膏,将伤口清理后,又涂抹药膏。
对着镜子,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背后的伤涂了一下,只觉得丝丝疼痛。
涂完药膏后,将东西收拾好,独自坐在床上,讷讷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额头,手臂等处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还有脖子,很明显的掐痕。想到明天要去公司上班,难道要让她以这样的样子去吗?怕是会惹来非议的。
正想拿起手机给小李打电话请假的,谁知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很是熟悉。杨舒婷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没有像过去那样不接了,而是按下绿色的接听键,轻轻地“喂”了一声,心里为此而颤了颤,许是紧张吧!
“睡了吗?”手机里头传来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声音。凌维浩问。
这是她由始以来听到过最温柔的声音,来自于凌维浩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口中。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啊”了一声,说:“还没呢!”
沉默了片刻,“明天你不用来公司上班了,好好待在家里养伤。”
“可是……”
“就这样,挂了。”他不容分说,就直接挂了电话。手机里头传来阵阵的忙音。
杨舒婷握着手机,楞坐在那里,好久才回过神,他什么时候转了性子,这般对她好。许是知道她的遭遇吧。如果不知道的话,或许没那么,他会认为她是那种下流卑鄙无耻的女人。
此后一个星期,杨舒婷都是待在家里养伤,只是一些小伤罢了,很快就好了。除了养伤外,很多时候她都会去医院探望母亲。母亲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了,但身体已经大不如从前了,看着她心酸,但她深信,母亲终有一天会好起来的。记得前天去医院,就被心细的母亲发现自己的额前和脸上的伤,便问她是怎么弄到的。她编了个谎言,笑笑说是不小心摔倒的。母亲也没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叮嘱她要注意安全,注意身体。
一个星期后,杨舒婷惊愕地发现母亲的病房里有一束百合,还有一个水果篮。除了药水味,就是这百合的清香味。
她问母亲是谁送来的花和水果。母亲却讶异地反问她:“不是你送的吗?那送花过来的人说今天是母亲节,是我女儿特意去他们店里买了束百花,送了过来。”
说着母亲,伸手轻抚着百合,嘴角流露出幸福的笑意。看着杨舒婷的眼光,充满了温柔的爱意。
杨舒婷一脸茫然,她看着那束开得正艳的百合,到底是谁呢?会不会是黄新送来的?不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记得这种节日呢?或许是她呢,为了确认,杨舒婷打了个电话给黄新,如她所料,黄新果真不知道今天是母亲节。
那又会是谁呢?
会不会是他呢?应该不会,他不会这么好心的。杨舒婷肯定地想着。
终于可以去公司上班了,因为母亲收到意外的花和水果。杨舒婷趁着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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