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亲自到我办公室里说个清楚,何必找我身边的秘书出气呢,何况又不关她的事。”凌维浩微笑地说,双眸却阴冷地看着白薇。
摆明就是帮着杨舒婷嘛,白薇心里很是不爽快,她又瞥了一眼杨舒婷,长得又不出众,何以迷得所有人都倾倒她那边,帮着她说话。“呵,那倒不必,你是总裁,你处理的每一件事,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们做员工的,又怎么敢不服气呢!”白薇说。
凌维浩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白薇也不想多待在这里,因为在这里只会让自己成为大家的笑柄,就悻悻然回去工作了。
待白薇走后,杨舒婷看着脸阴沉得可怕的凌维浩,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声“谢谢”。
“谢我做什么?我又不是在帮你。”凌维浩冷笑,自作多情的女人,不要脸到这种程度,令他莫名生气,他说,“等一下到我办公室来。”
听到这一句话,杨舒婷不由打了一个寒战,每次叫她进办公室里,都没好事,不是被他侮辱,就是被他羞辱,怕是这次也一样,一天下来,被他叫进办公室两次,再这样下去,她怕是快要疯了。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也太危险了。
如她所料,一进去就被凌维浩怒视质问她,是不是如外面那些人所说那样,是文宇航的女朋友?他想他真的不了解这个女人,不久之前她否认与文宇航之间的关系,然而现在却听到外面的人说她是文宇航的女朋友。真是可笑至极,表面单纯,其城府不知有多深。
杨舒婷看着凌维浩,眼神无辜中带着恐慌,她摇头说:“不是,我根本就不是文宇航的女朋友。”
“你还敢说没有。”他眼里充满了怒焰,为何会这般愤怒呢?凌维浩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总感觉是一种背叛,就如同多年前,她背着他和别的男人好上。手如钳子般掐住她的下面,一把狠狠地将她甩到沙发上。
杨舒婷的腰椎撞上沙发上的扶手上,未稳住,摔倒在地上,头部撞到茶几尖锐之处,额前被磕破,红肿起来,并流出丝丝鲜血。胸口像是撞击到了什么,痛得她快要窒息。她只觉得昏天暗地,头晕目眩,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冷笑,再这样下去,随时都会被他这个可怕危险的男人折磨死的,身体上,心灵上。她趴在地上,吃力地问道:“凌总,就算我与文宇航有一腿,那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更轮不到你来管。”
凌维浩微愕,是啊,关他什么事呢?
他蹲下身子,嘴角弯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抓起她凌乱的头发,只听到杨舒婷痛得闷哼一声,额前的鲜血已经自额头流至脸上。他声音极冷,如北极雪一般冷彻寒骨,“你是我的女人,亦是我的玩具,暖床的工具,你只能供我所用。”
听到此话从他口话说出,杨舒婷惊楞,眼里满是恐慌,随之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凌维浩皱眉,冷眸里掠上一抹不解,问:“笑什么?”
杨舒婷抬起眼睛,眼里充满愤怒,直直地盯着他看说:“凌总,我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玩具呢?又是什么时候成为了你的工具?我凭什么要供你所用呢?试问你又有什么资格和权利干涉我的生活呢?”
手上的力道加重,杨舒婷痛得“啊”了一声,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