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到从前?”
裴俊恩再一次被刺痛,渴望地看着身旁的女孩,“你可以尝试着接受,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的。我答应过你妈妈要照顾好你的。”
“不要提我爸妈!你根本不配!”裴尚萱脑子似被炸开一般,什么恶劣的话都说得出口,裴俊恩口口声声说照顾她,却几次趁她不清醒而占她便宜。这样的人值得相信吗?她宁愿选择对她冷冰冰的穆天凌,起码他是正常的人格,不会对他的亲人产生畸恋。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裴俊恩恼羞成怒,拳头紧紧捏起来,额头青筋直跳。
“我说你不配!你控制我、监视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亲人所做的事,你对不起我的父母!”裴尚萱哭喊着道。
“啪”响亮地一个耳光扇过去,裴尚萱嘴角出血扑倒在床榻上。她捂着脸冷静地流着泪水,这个时候再去争吵也是无用。
裴俊恩想将萱萱从床上拉起来,跟她道歉或者是好好解释,可是她偏偏不听他的话。外面的闪电响雷还在继续着,因为大力裴俊恩一下子扯破裴尚萱的衣衫。一大段酥臂露出来,还有颈窝下白皙的皮肤,显现在他的眼前让他震颤不已。
“对不起,萱萱,二叔不是故意要打你……”他半抱着她,舌尖轻碰她嘴角的伤口,最后没能忍住身上的躁动,再一次覆盖在她的唇上。
裴尚萱只觉得天旋地转,那一巴掌几乎将她扇晕了,连裴俊恩在亲吻她也无知无觉。唇中泛滥着男人不羁的味道,带着浓浓的烟草香夺去她的理智。
等她清醒过来,身上湿湿的衣裙全部褪去,她竟然没有抗争。而裴俊恩还将她搂在怀中,舌尖寻觅着她唇腔里的味道。裴尚萱惊吓出声,她不能接受二叔这样对她,情急之中咬破了对方的唇舌,一丝血腥味蔓延出来。
只是这并没有让裴俊恩后退,他本身就是个血性男人,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裴尚萱越是抗拒,他吻得便越用力。
害怕、恐惧笼罩着她的身心,该怎么逃脱才好?
“天凌,天凌救我——”裴尚萱一声声呜咽着,身体上却受着各种痛楚。
裴俊恩已经失去理智,尤其是在裴尚萱呼喊穆天凌名字的时候,反正他们的关系已经破裂了,他现在要了她又如何?
跟凌美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总是将身下女人幻想成萱萱,如今他爱的人就在眼前,裴俊恩很激动。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就冲进了对方身体里。
裴尚萱觉得整个人都似被撕开了一样,疼痛蔓延至全身。与此同时,心中的唯一希望也破灭了。想不到她的初吻和第一次都被身边的亲人夺走,她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身体的持续疼痛已经算不得什么,让人失去信心的是心灵的煎熬。裴尚萱四肢无力,似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任身前的人凌辱。
舒畅过后,裴俊恩恢复了神智,对着身旁一道艳丽的美景他觉得疲乏无力。同时也受着良心的煎熬,穿好衣衫他下了床,给萱萱盖好被子之后他沉默地出去了。
……
电闪雷鸣的夜景下,杜若溪无处可去,蹲在一座破旧的桥洞下休息。尽管她感到很害怕,依旧拍着肚子安慰腹中的宝宝,“别怕,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她感觉很冷,缩着肩膀躲在洞口处,凌厉的风吹拂过来似尖刀子般割着她的脸。这样冷的天,是不是快到冬天了?
此时此刻,杜若溪很想念穆天凌,渴望有一双温暖的臂膀抱着她、给她安慰。可是咆哮在自己身边的只有冷风、雷鸣和闪电。黑洞洞的桥洞中,远近的景物闪着吓人的光芒,她是真的感到害怕。
好不容易熬过一个晚上,杜若溪全身酸软,她现在再也不是一个需要呵护的柔弱女子,而是一个需要坚强的未婚妈妈。既然来到这里,就要想办法养活自己,不然肚子里的宝宝得不到任何营养。
走到一片招工的地方,杜若溪想碰碰运气,排了一上午的队,却没有一个人要她,不是嫌她年龄小就是嫌她没有证书和文凭。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只要你包我吃住,一个月内我绝对熟练。”杜若溪走到一个主管面前,恳求对方收留她。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养闲杂人等,打扫卫生、做饭这些你肯定也做不来。”
杜若溪在桥洞下吹了一夜的冷风,头发有些凌乱,肤色也过于苍白,她对面的人一口拒绝了她。
“可是,我真的会……”杜若溪还在恳求着,一上午没吃饭都快饿晕了,很后悔没有带一分钱就出来。
“若溪,你怎么在这儿?”身后传来喊声,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过来找工作。”杜若溪简单地解释,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不太熟识的大学同学车俊。之前他们还在同学聚会上见过面,后来她被穆天凌抓走,就再也没见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