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只有若溪,也只能是她填满我心里的空虚感。”廉琛再次强调。
“好了,你们说够了没有?”华林不想再听下去了,事实上他不是难过路琪不喜欢他,而是担心她受到拒绝会难过。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句话!”路琪爽朗而大度地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华林本是不想再呆下去了,可是又放心不下路琪。不忍心看着她醉下去,以酒浇愁。
“对不起,我出去一下。”杜若溪是最平静的一个,可因为廉琛最后一句话扰乱了她的心灵,因为不想给路琪造成压力,只好借口离开。
杜若溪出门、廉琛也跟着出来了。华林目光追随着他们俩,知道穆天凌要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防止二人旧情复燃,然而现在他一身不能兼二职,也只能坐下来照顾喝醉酒的路琪。
……
“若溪,你还在生我气吗?”杜若溪并没有走出房门多远,身后就传来了廉琛的话音。
“没有,我只是想冷静一下。”说完靠着栏杆,静静地打量天上的星辰,还有五彩霓虹灯下的城市。
“若溪,你还记不记得当初在教室楼顶上的我们?也是像现在这样看着星空,我还记得你当时说的话,你说——”廉琛深情地回忆着过往,半途上却被身旁的人打断。
“别说了,学长,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你再提起也没有意义。”杜若溪不想听,还在为刚才廉琛伤害路琪的话难过着。
“对你来说或许没有意义,但是对我来说,这是我这一辈子最美好的记忆。若溪,不管你回不回到我身边,我都不会忘记你的。”廉琛试图去握身旁女孩的手,借以表白自己的心绪。
“对不起,我无法达成你的愿望。”杜若溪抽回手,很想劝说学长放下这段执念。只是她怕自己的坚持让对方更固执。
“为什么道歉?该道歉的是我才对,是我当初放开了你的手,最后后悔莫及。若溪,你不愿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廉琛恳求,从没有因为一个人这样放下身段,也不会一次又一次地挽留。
杜若溪狠了狠心,只好告诉廉琛真相,“学长,你忘记了吗?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我了,现在的我爱的是别人。”
“告诉我是谁?是穆天凌对不对?”廉琛显得很激动,双目眦裂,从一开始他就猜对了结局,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杜若溪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无声更能说明答案。身旁的人却似疯了,摇着她的肩膀,“告诉我为什么会是他?除了名望,我哪一点比不上他?”
“学长你冷静一点。”杜若溪没想到廉琛接受不了,但是这是她最直接的答案。哪怕刚刚还被穆天凌伤得不能复原,可仍旧不能否认爱他的事实。
被身前的人摇晃地难受,胃中再一次翻腾起浪花,这一次她没能忍住,吐在了学长金贵的鞋子上。
“若溪,你没事吧?”慌乱中,廉琛掏出了手帕替杜若溪擦拭,心中的刺痛被担忧取代。
这两次不太正常的反应让杜若溪也觉得惊慌,她会不会是怀孕了?从月事上计算已经完全不准确,但明明她都吃过避孕药的。
“我带你去医院,现在就去。”廉琛将杜若溪身体的病态归结到穆天凌身上,一定是她过得不好,所以才变成这样。
“学长,你能不能放手?我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不用你管。对不起,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杜若溪没再犹豫,一个人原路返回,将廉琛丢在走廊里。
路琪喝得酩酊大醉,越是心殇越是管不住自己的嘴。也许痛过、爱过、失意过这就是青春,她很高兴她没有错过这一场华丽的表演,不管以什么样的结局落幕,她都问心无愧。
“华林,来,喝酒喝酒……”路琪醉醺醺地,走路都不稳,仍然踉跄着给对方倒酒。
“你不能再喝了——”华林一次又一次夺了路琪的酒杯,她疯疯傻傻自己怎么能跟她一块儿疯?他只是不忍心看着她难过罢了。
“学长为什么不喜欢我?华林,你告诉我?”路琪差一点滑倒在地上,幸好被身旁的人扶住腰身,像他第一次扶她一样。
这个问题华林自然不能告诉她,只是安慰地道,“你喝醉了,明天就会好的。”
“这是真是的吗?明天会更好?”路琪搂住华林的脖子,在他肩上唱着歌,“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慢慢张开你的眼睛,看看忙碌的世界,是否依然孤独的转个不停。春风不解风情,吹动少年的心,让昨日脸上的泪痕,随记忆风干了……”
唱着唱着没了声音,华林才知路琪睡着了。他费力地将她搀到房间里,扶她躺下才出门。
“若溪,你还没走?”
“嗯,路琪呢?”杜若溪站在门口,点了下头。
“她在房间里,已经睡着了。”华林出了一身的汗,不过这些都是他值得的。
“谢谢你啊,华林。”杜若溪诚恳地看着他。
“不用,你进去吧,我走了。”华林不好意思摸了摸脑袋,又恢复了一贯随和的作风。
时钟悄然指向十二点,没等华林坐车回去,穆天凌的电话打来了,“喂,我让你查得怎么样?杜若溪在哪儿?”
华林没想到穆天凌这么晚还在等他这个消息,只好实话实说,“在路琪家里,你放心吧,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