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我请出去。”万念俱寂中,二楼雅间神秘客人向手下人吩咐。
“是。”侍者答应,一会儿何先生的手下被请了出去,酒店里的人少了三分之一。
这时,酒店里突然想起广播声,“今天是杜若溪小姐二十岁生辰,在此我们祝福她HappyBirthday!”
广播里突然响起《生日快乐》歌,舞会上的人感觉很意外,同时也纷纷举起酒杯向杜若溪贺喜。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过一会儿还有蛋糕,喜欢吗?”穆天凌扶起杜若溪,真想旁若无人地与她拥吻。
“嗯,你怎么都不跟我说?”杜若溪好惊喜,万没有想到穆天凌会给她这样一个礼物。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两个人重归于好,甚至在大众场合中手牵手示意,一会儿酒店人员果然用手推车推了一个五层蛋糕上来,酒店里面的氛围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凡是想切蛋糕的都必须经过一次测验,测验完毕头上的气球没有炸的就可以拥有主刀权。许多人跃跃欲试,结果都没能完成测验。
杜若溪好开心,从来没有玩过这么好玩的游戏,似乎今天的主角就是她一样。看着气球膨胀,又爆炸,她的眼泪都笑出来了,忍不住想要提醒。
“还是我来吧?”杜德纬难得上场一次,何况今天还是女儿的生日,他应该满足她的愿望。
回答了问题之后,在最后关头气球竟然没有炸,广播里又响起广播声,“恭喜杜德纬先生赢得为女儿切蛋糕的权利。”
杜若溪好欢喜,看着爸爸亲手握刀,划开穆天凌为她准备的蛋糕,她觉得人生突然圆满了。她今生在意的人都在她身边,还有别的奢求了。
人人都在欢喜中,唯独裴尚萱一个人孤独地坐在椅上,看着大家都高兴她觉得一点劲都没有。不知为什么,会有失落的感觉。
“快许愿吧。”蛋糕上点上蜡烛,一圈一圈围绕成心形,在昏黑的灯光下五光十色。
杜若溪双掌合十,在众人的期许下许愿,这时杜德纬的电话却响了,声音大得扰乱了场中的宁静。
“不好意思,我去接个电话。”杜德纬打了个招呼,离开。在无人的地方接起来,“喂,什么事?”
“老爷,你快回来吧,若楠出事了……”电话里响起了丁婉玲的哭泣声与无助地祈求。
“你说清楚,到底出什么事了?”杜德纬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反而很镇定。
“若楠听说了你将公司财产移交给杜若溪,割腕自杀了……”
“什么”杜德纬很惊讶,同时也很气愤,“送去医院了吗?”
“正在路上,老爷,你快过来,我一个人好害怕,担心若楠会救不回来。”丁婉玲哭泣着道。
“救不回来是她活该,自找的!”杜德纬关掉手机,重新回到舞场上,彼时蛋糕已经分发下去了,杜若溪也许完了心愿。
“若溪,天凌,我先走一步,家里有点事。”杜德纬虽然嘴上说得刻薄,可还是要回去一趟,于是向两人和其他人告别。
“爸,是不是有什么急事?”杜若溪询问父亲。
“没有,你们继续!”杜德纬打完招呼出了门,时间也不知不觉到了十二点,舞会上的人纷自离场。
宾客们走得差不多后,工作人员询问雅座上的神秘客人,“需要我将穆先生叫上来吗?”
“不用,酒店继续交给他打理就行,你们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