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受了侮辱,一边吃一边落泪,她什么时候才可以摆脱身边这个魔鬼?
穆天凌冷眼瞧着杜若溪,心里也正受着伤,只是身旁的女人不知道而已。不想看到她哭泣的样子,驱动轮椅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桌案上摆着几张草稿纸。
上面的基本图形都是圆圈式的,没有一个完整的图案,有几张还被杜若溪打了叉叉。穆天凌猜出这是什么东西,知道杜若溪要设计却没有灵感了,回头吩咐一声,“吃过饭,随我出去一趟。”
杜若溪没吭声,想必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没吃几口就全部倒在了穆天凌看不见的地方。
下午,她的腿好了一些,没有上午那么痛了,起码走路看不出怪异之处。也不知道穆天凌带她出去干嘛,是去见客户还是别的事情。杜若溪在柜子里找了一条长裙穿上,上衣是白色的雪纺,随意套在裙子外面。
她根本没用心思打扮,但是走出房间时穆天凌还是愣住了。无论什么造型,杜若溪总是最美的,站在走廊上仿佛一条美人鱼迎风而立。只不过她的眼光瞥向外面,没有看他。穆天凌想不到杜若溪生气时还这么可爱,忍住冲动才没有去捏她的鼻尖。
两人隔着一段距离先后上车,这一次穆天凌没有坐副驾驶,而是跟杜若溪坐到了一起。车子缓缓开着,一会儿就到了市中心,街道上已经没了疯狂的人群,不过依旧靠警察维持交通秩序。
“大少爷,车子停靠在哪边?”司机老张询问。
“前面首饰店的门口。”
首饰店?穆天凌带她去首饰店干嘛?杜若溪一阵狐疑,随即被人捏住胳膊下了车。
“喜欢什么过去挑。”穆天凌依旧坐在轮椅上,以霸道地口吻吩咐身边的人。
“我不需要。”杜若溪捏着手指,回答得很干脆。
“你不是设计钻戒没灵感了吗,以为我带你来是专门来买首饰的?你想多了。”穆天凌毫不犹豫挑破杜若溪的心事,驱动轮椅直接进了店子。
这个人还真是可恨!杜若溪咬咬牙,也跟着走了进去,柜台小姐服务周到,无论是白金、白银、钻戒、黄金只要杜若溪看得上眼的都拿出来帮她在左手无名指上试戴。
“小姐,这一款很适合你跟这位先生,它有一个寓意叫‘以爱之名’。并且价格也不贵,两个戒指一起不到5万元。”柜台小姐声音甜美,很显然已将穆天凌与杜若溪当成了一对情侣。
“我不需要,谢谢——”杜若溪很尬尴,弄得她马上要跟穆天凌结婚似的,飞快地将手指上的戒指退下来。
然而,话音未完却被另一边的穆天凌打断了,“就这一款吧,帮我打包一下。”
“好的,先生,请到这边结账。”服务员引领着穆天凌过去刷卡,杜若溪还在错愕中,明明刚才说不是来买东西的,可是转眼穆天凌真的买了一对钻戒。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穆天凌见傻站在柜台前的人没有欣喜只有疑惑,脸上的表情就不大好看。他本来并没有打算买情侣钻戒,只是因为昨天发生了那件事情,他想对她负责,想说明他不是只图她的身体,而是想和她一辈子的。
杜若溪乖巧地跟在穆天凌身后,刚走出店门却被汹涌而来的记者包围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各种摄影机、摄像机对着她和穆天凌拍着,面对记者的疯狂提问她脑子一片空白。
“请问你是杜若溪小姐吗,我们电视台对你和穆氏总裁的关系很感兴趣,请问刚才穆总是带你购买婚戒吗?”
“若溪小姐,听说您在此之前是杜氏千金,为何现在做了穆总的秘书?”
“有人告诉我,您在大学期间曾是国际贸易总经理廉琛的女朋友,关于商业机密是不是您有意透露给穆氏这边的呢?”
“请回答我们的问题……”
记者们争相恐后的提问,尤其最后一个问题引起了人群的轰动,白色的灯光接连闪在杜若溪脸上,她的眼睛瞬间不适应光线了,只能抬着手臂躲避着。
穆天凌将杜若溪拉到自己身后,虽然现在不能站起身,但是说的话透着某种威慑性,“抱歉,你们要问的问题跟若溪无关,请你们找相关部门核实再回答。”
司机老张已经将车子开到门口,不知从哪里来的保镖驱散了记者,黑色的人影站成围墙以阻隔纷乱的人群,直至穆天凌与杜若溪上车才分别离开。
而刚才的一幕恰恰被正看电视的廉琛看到,杜若溪人身受到攻击时,他却没能在身边保护她。廉琛的视线一直聚焦在穆天凌牵着杜若溪的手上,他们的姿势是那么和谐……
心中的醋意升腾起来,联合着失去一切的这种滋味叫他痛不勘言,一时失神揪着头发蜷缩在沙发上。为什么?为什么夺走溪溪的那个人是穆天凌?
路琪到底是不放心廉琛一个人在家里,早早地下了班后在房间门口敲门,里面只有电视声音,路琪不知道廉琛是不是不方便,直接用钥匙开了门,结果却看到廉琛抱头痛苦的景象。
“学长,学长你别这样啊……”路琪一时心慌,忙跪在沙发坐垫上去拉廉琛的手臂。
“溪溪,溪溪,你别离开我,算我求你。”廉琛意乱情迷,紧紧抱住了身前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