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轮椅上。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先出声的却是穆绍阳,见着穆天凌孤零零的身影,而他的秘书却在自己身边心里真是得意。
“若溪,过来!”穆天凌见到杜若溪跟穆绍阳走在一起,眼中的光芒就变得无比阴暗,忍着心中的不喜才没有表现出怒容。
杜若溪听到那一声呼唤,就情不自禁向穆天凌走过去,无论何时,她都逃不过他的桎梏,哪怕是行动上的。
穆邵阳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杜若溪踩着小碎步跑过去,心里很不是滋味。
“以后希望你跟我的私人秘书保持距离,还有我个人的事迹我会亲口告诉她,不需要其他人代劳!”穆天凌冷冰冰地说完这一句话,不打任何招呼就转身而去。
留下穆邵阳一个人在后面咬牙切齿,穆天凌,你算什么东西?迟早我会抢走属于你的一切!
***
“啊,你干什么?”杜若溪一上楼,就被穆天凌压在了墙角,不知所措地面对他阴沉的面孔。
“很会跟男人勾搭嘛,先是跟廉琛,随后又是我弟弟?”穆天凌英俊逼人的眸光看过来,杜若溪缩成一团不敢跟他对视,此刻的穆天凌就是被激怒的猛兽,只是因为一点点醋意也会随时燃烧起来,“说,谁允许你跟穆邵阳走在一起的?”
什么人嘛,连走路也要管,变态!杜若溪虽然感到害怕仍旧愤愤不平,“穆总,请你说话好听一点,什么叫做勾搭?我没有!!!”
“你知道你是被你爸爸卖给我了吗,你还有什么权利抗争?”穆天凌不给杜若溪分辨的机会,一口咬住她的红唇,舌头似灵蛇一样卷了进去,不管不顾地索取,让身下的她挣脱不得。
“唔……”杜若溪被吻得快要窒息而死了,粉拳拼命捶打穆天凌的肩头,好一会儿才挣脱开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她不想这样了,不想被可恶的穆天凌欺辱,可每当这个时候她总是有一种陶醉的感觉在其中,让她不能自拔。
“以后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了?”穆天凌不舍地松开杜若溪,仍旧用双臂将她禁锢在怀抱里。
“穆天凌,你这样做,你觉得有意思吗?”眼中已泛有朦胧的泪水,杜若溪冷冷地看向穆天凌,是,她是被爸爸卖掉的没用的货品,但是她仍旧不允许自己的人格受到侵犯和侮辱!为什么穆天凌每次都要伤害她呢?
“不管你怎么认为,我觉得很有意思”穆天凌眼中泛着冷光,被这无情的话语打入地狱,一瞬间疼入骨髓,随后收敛了所有情绪,绝望中带着冷漠盯着杜若溪,“这一辈子,你休想逃掉!”
说完,穆天凌摔开门,坐上轮椅独自出去了。唯独只留下杜若溪,慢慢地品味这句话,也许她这一辈子都逃脱不出穆天凌的手掌心了吧?
第二日一早,穆哲铭带着夫人凌美启程回国,不到两点漂亮的银色宾利快而稳地停在了穆氏庄园外。
穆哲铭穿着一身黑色中山服下车,五十岁的年龄已经显得过分苍老,鬓边的头发已染了白色雪丝。整张面孔与穆天凌有七分相似,挺直的鼻梁上端架着一副金色眼镜,看起来精神矍铄。
另一边则是保养得益的夫人凌美,卷曲时尚的烫发,着配套的深色镶金边旗袍,肤色白皙,看起来就像三十多岁的人。
穆氏庄园的贺管家给开的门,贺总管与穆董事长差不多的年纪,已管理这里二十多年。见穆哲铭和凌美回家,脸上挂着严谨又温和地笑容,“老爷,夫人,你们回来了,大少爷在客厅里等你们。”
“好。”穆哲铭点头,脸上也露着笑容。
“爸、妈!”远处,穆邵阳的身影欢快地朝他们跑来,与穆哲铭拥抱后,又去拥抱凌美。
“我的儿子,让妈多抱抱!”凌美从下车起就一直保持着严肃地面容,看到穆邵阳的那一刻起才露出微笑。
“妈,我也很想你。”穆邵阳装着撒娇的样子,轻声安慰母亲。这一镜头多么和睦,可在穆天凌看来就有多刺眼。所以哪怕只有五米远的路程,他也不会下去迎接。
“好了好了,不过是出去两个月,还到不了生离死别的时候,别那么夸张。天凌还等着我们呢。”穆哲铭看着这两母子舍不得分开,不由得拉下脸来提醒他们。
凌美随即也恢复了笑颜,挽着穆哲铭及儿子的胳膊一同进去。
“爸妈,你们还没有吃午餐吧,我叫下人准备了,一起吃点吧。”穆邵阳很会说话,表现地也极为贴心。
“嗯,也行,叫上你大哥一起吧。”
穆哲铭不咸不淡的一句话让穆邵阳很是反感,为什么无论何时父亲总要将穆天凌放第一位呢?他也是他的儿子,为什么待遇就是不同,还是他的每一次努力在父亲看来都没有用?
“爸,我不饿,你们吃吧。”来到客厅,穆凌天的表情很冷,对于分别两月之久的父亲一点感情都不带。
这也是凌美早就预料到的,从小到大穆天凌都没叫过她一声“妈”,二人的关系一直很冷淡。凌美听后也就不做声,挽着穆邵阳的手直接进了餐厅,一路上有说有笑的。
“过来吧,我还有事要对你说。”穆哲铭见穆天凌拒绝他,心里不太舒畅,但更多的却是歉疚。不想将儿子孤单地扔在一边,想让他融入到家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