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玦玦自然不去看方义川,倒是注意到千刃凛已经换了一身黑袍。
看来是去沐浴了,不过想来也没有用吧。
颜玦玦看着千刃凛时不时扭动身体,捂嘴偷笑。
水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注意到了,轻轻弯了弯嘴角。
千刃凛好像惹到那个侍妾了,竟然对他不理不睬的。
“姬白哥哥,还没线索么?”姬白经过的时候,颜玦玦忍不住凑过去问道。
却见他眼睑下一片青黛,眼中还泛着红血色,想来是一夜未睡。
姬白摇摇头道:“问了运送箱子的弟子,都说没什么异常。第一个进去的弟子看到箱子的时候已经上好锁了。”
“这么说来与他们无关。问过千仞凛没有?”颜玦玦瞥了一眼千仞凛道。
姬白一愣,也不知道颜玦玦怎么突然会提到千仞凛。
“还不曾,昨日想去询问的时候,他们屋里已经熄灯了。你怎么关注起他来了?”
颜玦玦凑近他的耳朵,道:“我觉得余果有些奇怪。”
“余果?是谁?”
姬白不知颜玦玦怎么突然把话题跳到一个他不曾听过的名字上了。
也没听说有弟子叫余果啊。
颜玦玦偷偷指了指千仞凛前面的女子,道:“就那个。她和千仞凛是一块儿的,但是好像和霹雳堂也有关系的样子。”
余果无论如何是想不到颜玦玦会因为她昨日的举动就认定她和霹雳堂有关了。
“到了安阳,我会注意他们的。你就别管这些了,小小年纪想这么多。”姬白脸色变得慎重,不过对于颜玦玦地话他也还需要考证。
“我还不是为了快点找到那个把我丢进箱子里的人。”颜玦玦撅起嘴,见他不领情,又走回水齐身边,“水齐哥哥,你带我吗?”
水齐见两人咬耳朵,也一直静静听着。
说来他昨日经颜玦玦点醒确实开始怀疑千仞凛,但是见他今早的做派,分明是不曾见过妆妆的,那这事是不是他做的也就不好说了。
再者本来就是他私下的猜测,没想妆妆倒是直接和姬白说了她的怀疑对象,他是该说她太天真还是太直率?
水齐见颜玦玦喊她哥哥还真是万分不适应。若是让方萌听到颜玦玦什么时候喊她阿姐,也一定是同他一样的反应。
不过颜玦玦这么叫,也只是在外人面前。
“嗯,我带你。”
水齐抱起颜玦玦翻身上马。
正好方义川也下令出发。
鹤壁到安阳一路上都是蜿蜒的山路,外门弟子在前方开道,随后是方义川、千仞凛、水齐、颜玦玦等人,而他们身后自然是由内门弟子亲自押送的镖车。
说来方义川除却方家刀和换洗的衣物并没有带什么东西,千仞凛不用武器自然连这个都省了。
那镖车上的东西当然是水齐的四个大箱子。
姬白和胡虎两人则一人在前,一人断后,以防意外。
虽说如今战乱刚平定几年,但是也指不定哪里就有贼子混作流民。
对于朝廷的事,江湖世家都是放任不管的。
不然也不会改朝换代,而六大江湖世家却屹立百年之久。
霹雳堂与方家庄不同,他们安身于太行山,几乎不与朝廷官员接触。更不会管安阳内是否有什么奸细之类的。
当然,今时不同往日。方家庄站在风口浪尖上,自然得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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