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这么看我。我又没说错!”颜玦玦强硬地回道。
“没错,没错。你真是大智若愚啊。”
水齐感慨地想去揉她的脑袋,却被颜玦玦警惕地避开。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懂?”颜玦玦躲在被子里,探出脑袋问道。
姬白被颜玦玦意外点醒后,也就不再逗留。
虽说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但是也要将那人给揪出来。
“听不懂就歇息吧,已经不早了。”水齐柔和地笑道。
黑噱洞的事他已经听说了,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是搅混江湖这滩水,只是这次是不是他们做的就不好说了。
毕竟听说前几次的手段都是阴狠毒辣,没道理对付颜玦玦就如此温和了。
这么说起来,他们这一行人中还有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呢。
颜玦玦依言躺了下去,闭上眼催着水齐回去睡觉。
“你快回去吧。我睡喽。”
“明日一早我来叫你,可别赖床了。”水齐揉了揉她的脑袋道。
待灯被吹灭,房门轻轻关上,颜玦玦蓦然睁开双眼。
小弟,妆妆不会再赖床了。
你在洛阳可要等着我。
她知道水齐跟随方义川前往安阳,那前往祁连山脉一事有可能就会被无限期的拖延。
一开始她确实是打算偷偷跟着众人来的,只是没想到夜里竟然被有心人打晕装进了水齐的箱子里。
说起来也该谢谢那个人不是,不然她怎么能这么顺利留下来。
只是到了太行山后该如何拐走水齐一起去祁连山脉呢?
弦音阁,藏书阁。
月色西斜,在鲜有人涉足的藏书阁三楼,弦玉正端坐在案几前翻找着,她面前是堆积如山的书卷,而地上已经确定无用被随手丢弃的卷轴和书册更是数不胜数。
锦葵则捧着新的一叠书册走过来。
“阁主,明日再找吧。已经不早了。”锦葵放下书册劝说道。
襄儿捧着食盒从楼梯处走上来,见弦玉还在寻找书册,伸手夺过她手上的卷轴,不满地说道:“娘子,也该为了腹中的胎儿想想吧。”
弦玉按了按脑袋,确实有些头疼,只是得快些找到解决之法,她才能安心。
襄儿本想将食盒放下,却发现案几上摊满了书册,哪还有空地呢。
锦葵自然也发现了,上前扶起弦玉。
弦玉抚了抚肚子,道:“正好他也该饿了。”
襄儿小心地搀扶她,弦玉却又随手抽了本书,才走到榻边躺下。
“娘子!”
襄儿不满地又想夺过书册,奈何弦玉这次早有准备。
锦葵将食盒内刚温好的燕窝和一盘糕点取出,放到一旁的小几上。
弦玉笑笑,由着襄儿喂了一勺燕窝,随手翻开一页,却是一本传记。
她继续翻开,原来是关于百年前的一江湖大世家的家主崛起。
她也没在意,直到发现那文中竟然提及那位日后叱咤风云的家主竟然同顾然醒一样是天生经脉闭塞,才急忙推开襄儿,坐了起来。